這些事情一出,陳新更加不敢出京,巡撫好歹還是文官大員,現在都是這個報酬,本身一個客軍遊擊,在天子眼皮下也能被拖欠賞銀,天曉得出京以後會被折騰成甚麼樣,另有那些友軍也很不靠譜,跟他們一起兵戈實在提心吊膽,就如許一向賴在京師,不敢出城。
後金兵固然分開了京師,但仍然在大明境內,他們不慌不忙如閒庭信步,在薊州城外趁便擊潰關寧軍一營步兵,然後皇太極就收到遵化留守的後金兵奏報,說破口時招降的那十多個薊鎮關隘都又叛變歸去了,表現了皇太極當時處所政權扶植冇有用心,密雲總兵傳聞後還去打了一次遵化,又被駐守的少量後金軍擊潰。
溫體仁和新任的兵部侍郎梁廷棟也到了北門,兩人看著後金軍的威勢眉頭深皺。
溫體仁俄然哈哈笑起來,對梁廷棟道:“梁大人,建奴但是三國演義看多了?”
陳新摸索道:“大人,要不要下官轟殺了他。”
戶部一向拿不出多餘的銀子,連陳新如許天子親身關照的人,戶部還是一句冇錢,溫體仁好說歹說讓他們拿了一萬兩出來,連人頭賞都還冇有給齊。
皇太極頭痛的時候,崇禎更次痛,後金占了永平遷安,京師到山海關的路根基斷了,使得他連日都冇有關寧軍的動靜,浙江河南山東等地兵馬連續趕到,但這些本地勤王軍戰力更加低下,算來算去,還是隻要關寧的人最多,戰力最強。
皇太極欺詐不成,改成明搶,考慮到前次過通州的時候忙著趕路,很多景點冇有去看,他派出阿巴泰、阿濟格、濟爾哈朗等人再去通州自助遊,不測的發明張家灣明軍自行崩潰,後金撿了個大便宜,這個運河上的繁華之地貨色雲集,後金兵飽掠而回,這下八旗更冇了冒斷念機,後金兵扔下一堆盾車長梯,分開城北,經通州東返。
溫體仁對陳新低聲道:“建奴跳梁十載不足,當今竟然能威脅神京,與我聖天子隻餘一牆之隔,實在令我等臣子憂心,眼下聖上對你青睞有加,陳新你需抓牢機遇,用心做事,若能再得一功,前程更加弘遠。”
劉之綸解纜當日,京中很多官員送行,很多人都佩服這個宜賓人的膽量,但都不看好他的運氣,幾近是以送葬的表情來的。陳新隨在溫體仁身後,看著劉之綸的軍隊,他們大多肥胖非常,勉強配齊了刀槍,有少量的棉甲,更像陳新心目中的流寇模樣。
建奴入口兩月,這位梁大人已經連升三級了,現在傳聞皇上對申用懋的才氣也不對勁,梁廷棟正在往第四級兵部尚書奮勇進步,每次有人不利都是這位老兄得便宜,而陳新拿腦袋去拚纔剛升了一級,不由對梁大人非常戀慕又敬佩,他看得出梁廷棟與溫體仁乾係緊密,梁大人是兵部尚書的熱點人選,必定比錢元殼管用,既然溫體仁牽了線,陳新必然是要辦理的,幸虧固安之時緝獲了一些黃金白銀,送禮也很便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