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漕口群毆得勝,剛纔又被擠兌一番,失了銳氣,這齊大哥選的機會極好,他又聽齊大哥話中有話,也不肯獲咎這老者,何況擠走了代鐵子一夥,目標已達成,當下對齊大哥一拱手道:“齊大哥作的和我另有不認的?便按大哥說的做,我們兩邊友情不減,齊大哥的船到了南邊,還是一樣的照看。”
代鐵子一邊包紮一邊說道:“我們外村夫來,本就要受氣,你如此莽撞,羅教多大權勢你可曉得?一打起來,贏了也是輸了,本日若我到晚了,你冇了手,我如何跟盧嬸交代。此事過後,你們就都回陽穀,忙活一年總能得些吃食,也比在外間丟了命強。”
代正剛也拱手道:“全憑齊叔做主。我們養好傷就分開此地。”
圍觀的人群看打完了,又漸漸湊到近處。
這唐漕口名叫唐思友,本是天津一個落魄生員,在青樓當過幫閒,近年羅教向北生長,他巴巴的入了教,得了個漕口,豈敢說羅祖一個不字,這話一旦說了,證人浩繁,教中定然要清算他,漕口就當不成了。
兩人正說著,那唐漕口拉著一個老者又鑽入人群,看代鐵子還在,忙躲到老者身後,指著地上他那方的人道:“齊大哥,這夥平穀幫的人,仗了代鐵子的蠻力,強搶纖籌不說,還打傷我兄弟,他們但是你招來的,你又是前輩,本日這事你定要給我個公道,不然。。。”
唐漕口看代正剛承諾了,也不再說,貳心中確切有點驚駭這代正剛,叫上中間部下,抬起地上青手,拂袖而去。
代正剛恭敬的道:“這些事理我理睬得,已經勞煩叔父甚多,傷藥費我們還付得起,不敢再費事齊叔。”
這大漢威震全場,漕口一方世人一看那人麵孔,如見鬼般四散躲開,唐漕口一個寒噤,回身就跑,慌不擇路,腳下連連趔趄,直如老虎追來普通。胸毛大漢也不追他,哈哈大笑道:“唐龜公冇欠我錢吧,為何我一來就忙著要走?”
海狗子戀慕的說:“這棒子起碼四五十斤,他必定是梁山豪傑轉世才舞得動。我就揮不動。”
唐漕口嘿嘿笑道:“看不出你代鐵子也曉得這些,但也不是你空口口語就定了我是羅祖教,你要搜,那你便去搜來看看。齊大哥便能夠當證人。如果搜不出,你又如何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