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二蛋摸摸關大弟的勳章，“帶著虎頭的，教官說是初級勳章纔有，俺今後也要戴這麼一個。俺爹死了，他得了勳章冇有？”
關大弟趕緊點頭道：“俺在前麵剛吃過，有幾個門生拿了烙餅給俺。”
第二日一早，關大弟吃過早餐就穿好戎服，把一級白刃突擊勳章掛在胸前，然後柱著柺杖出門，漸漸往老周家走去，一些十來歲的少年拿著餅子正在出門，籌辦去屯堡黌舍識字，看到關大弟都大聲打號召，圍過來旁觀他的白刃突擊勳章，不時收回一陣陣讚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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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俺家請了流民來，一分銀子一畝，屯堡幫著收五畝。”二蛋抬著頭，眨巴著眼睛對關大弟說著。
比及他們看夠了，關大弟才持續趕路，一起跟熟人閒談，剛走到老周家門口，就看到周家的二蛋趕著幾隻羊出來了，他穿戴麻衣，背上倒是一個揹簍。
關大娘一呆，“俺那裡曉得，這死閨女走了也冇個口信返來，銀子也不帶些返來。”她抹了淚水，俄然換上一副笑容，“大弟，你可曉得你弟弟出息了。前些日子在文登搞了那啥機，臨走回了一趟家，給了俺三十兩銀子，傳聞是工坊內裡獎他的，前幾日帶信返來，說在招遠弄出一個甚麼機，又得了幾十兩銀子，下月要迴文登，月餉都四兩一月了。屯長那邊曉得信，來跟俺提親呢，那邊的閨女是屯長的表妹，歸恰是很好的。不過啊，周家娘子勸俺再等等，他說小弟連劉先生都能見著，其他大人多數也見得著，冇準哪天就有哪個大人看上他，把官家蜜斯嫁給她呢。俺關家哪，就指著小弟了。”
他們破開邊牆後，就在大同和陽和四周劫掠，此時已近序幕，後金兵抓了數萬的漢民百姓，財物所得也很多，算是補助了一下回遼東的盤費，林丹汗確切窮了點，遠不如打明國劃算。
二蛋抓著腦袋，“俺識字算數都不成，那教員罵俺，現在爹也死了，地裡冇人乾活，俺娘就說不讓俺去識字了，就老誠懇實種地。”
那女子張著嘴微微點頭，張忠旗喃喃道：“是個啞巴。”
門頁悄悄閒逛，關大弟才發明門冇有鎖，推開大門走了出來，兩隻雞撲騰著翅膀跳開，院子內裡比之前多了一種雞鴨糞便的味道，院子內裡柴火堆起老高。
“小妹現在在那裡呢？”
“二蛋，你咋不在家守靈呢？”
他娘瞥見關大弟左手的柺杖，臉上抽搐了一下，眼睛紅了流下兩滴淚，她用袖子把臉一擦，嘴巴咧著說道：“大弟呀，娘傳聞都是斷了手腳的返來，俺不敢去看，俺怕看著有你。你，就是這腳斷了吧，不打緊，返來了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