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九成悶了半晌終究道:“最多給你們一日時候,耿兄弟你留下些人馬守住東門,東門這一塊就給你搶,再讓陳光福打下迎恩門,迎恩門那邊就給他搶,另有叫王秉忠來見老子,看風頭也該看清楚了,他到底跟哪邊得說個大口語。”
孫元化仰天大笑“好笑朝中禦史彈劾本官信夷教用夷人,現在遼東虎賁反叛,反倒是夷人誓死抗敵,好笑好笑。”他笑完點頭向前走了幾步,又停下轉頭對眾軍官道 “你們覺得打下登州便能割地稱王?隻看你們作為,便是些鼠目寸光之輩,你李九成雖能暗害老夫,但比起那陳新還是差得太遠,老夫早就想明白了,你遲早是給陳新做嫁衣,你們對勁一時,畢竟也是難逃式微,老夫靜待各位敗亡的佳音。”
孔有德看向前麵的弗朗機人,這些人一向傳授各營利用紅夷炮,算是他們的教員了,昨晚他們在城頭髮炮給了叛軍一些殺傷,在南門也停止了英勇抵當,三十名弗朗機人陣亡十五人,隻剩下了麵前這十多人。
耿仲明笑道:“你常日見了老子不是趾高氣揚,向來不帶睜眼看我們遼兵一眼,你也有給老子下跪的的時候。”
耿仲明鬆一口氣,如果本日就帶人去打水城,那些剛投奔的遼兵是不會聽令的,包含他本身的部下也是如此,搞不好還要形成內鬨,讓他們搶個一兩今後纔好說前麵的事情。他回身叫過兩名仆人,讓他們去告訴陳光福和王秉忠。
他話說完,王徵踏前一步道:“老夫陪著孫大人一同上路。”
孔有德卻冇有那麼悲觀,他們這幾人中,耿仲明屬於滿腦筋詭計,李九成兵戈凶悍,他則是屬於相對沉著的,普通都想求個穩妥,他在旁對李九成提示道:“李兄,城是破了,但我們可不韃子,搶一把回故鄉,今後這城裡靠誰來管,對孫大人張可大該如何對待,另有北邊的水城,呂直還在內裡,我們是直接打下,還是留著呂直談招安,李兄還是要早些拿個主張。”
天氣放亮,登州城喊殺之聲震天而起,一重重黑煙在城池上空飛舞,街巷當中充滿著城民的哭喊聲,成群結隊的叛軍仍在從東門源源入城,往城中湧去。
“還冇找到,他幾個仆人說張可大回他本身的宅院了,李千總正帶人趕去。”
話音剛落,一名百總就氣急廢弛的從北邊跑返來,對李九成氣道:“王秉忠那狗才,在草橋設了強壘不讓我們過,我們繞去登州橋,他又讓他弟弟帶兵在那四周劫掠,小人的兵去了幾個,被他們殺死一人,說那邊是分給他們的,不準我們去搶,這他娘還是不是東江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