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新不缺糧食,倒是馬料不好帶,費錢跟他們買了一批乾草和黑豆,也冇有把那些流民交給他們。
陳新點頭笑道:“確切如此,前次開會我們就說過,打就要打名聲最大的,其他這些小蝦還不值得我們去費那工夫。我們就這麼跟著他們,保持打仗,時不時的打一下,直到紫金梁或者闖王呈現,我們再給他儘力一擊。”RS
“額聽張大哥的。”丫頭子這點人馬,當然隻能聽掃地王的,掃地王的權勢比不上最大的那幾股,但在其彆人內裡屬於中上程度,馬兵在七八百擺佈,步軍有三四十隊,流民上萬人,丫頭子天然隻能聽他的。
祝代春聽完對陳新問道:“大人,我們這一起跟著,又追得不緊,怕是很難毀滅那些流寇馬兵。”
陳新聳聳肩,輕鬆的道:“歸副本官是告訴了他接辦的,本官到時候就走。如果這些人再投流寇,那就怨不得本官了。鑒彆出來的骨乾,當著那些流民的麵斬殺,都換新兵來砍。”
陳新也感覺有些殘暴,不過這個期間就是如此。這些流寇對於百姓的手腕比這個殘暴百倍,並且他也不是胡亂殺人。陳新估計那些流民中還會有很大部分插手彆的流寇,讓他們看一次槍斃和斬首,能夠給他們留下深切印象,今後將登州鎮的威名傳播到流寇各部。這也算心機戰的一部分,在這個通訊掉隊的期間,一旦名聲傳播出去,兵戈就能事半功倍。
這些不專業的儈子手常常失手,一刀斬不死那些流寇,中間的軍官便逼迫他們上去補刀,直到確認那流寇被殺死,場中血流各處,流寇臨死的哀嚎慘不忍聞。
陳新也不睬會他的小九九,點點頭叮嚀道:“讓鐘老四彆追太快,每日不得超越五十裡。謹慎埋伏,流寇來往無定,隨時能夠有新的人馬趕來,林縣縣治四週一馬平地,若遇敵雄師,當場結營戍守,等候本官的援助。彆的,俘虜不要抓了,打散後把骨乾鑒彆後當場斬殺,其他人等令其自行逃荒。”
磁縣陳家鋪,陳新的雄師也到了,鐘老四把俘虜移交給近衛營,這一仗緝獲了兩萬多兩銀子,一千多兩黃金,另有一些珠寶和一百多匹騾馬。流寇獨一帶著的一百多石糧食成了登州軍的戰利品。
前麵那些還冇輪到的骨乾大聲哀嚎,對著官兵哭得涕淚橫流,鎮撫官用心把每批行刑的人數定得很少,把過程拉長,增加那些流寇的心機壓力。圍觀的淺顯流民全都戰戰兢兢,有些骨乾的家眷在此中尖叫痛哭,乃至有大神謾罵明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