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青皮那裡會信他,嬉皮笑容的持續拿,還不時往中間圍觀的縴夫那邊扔,引發一陣陣喝彩。鄧柯山心中焦心,不待那些*公澆完,搶過火把就扔了上去,
他從掉隊跑出來,拿著一包跟文登香一模一樣包裝的捲菸,對著地上的掌櫃連連踢打,“你個狗東西,前次你不說你們臨清不出冒充的嗎,想搶老子買賣,壞老子的口碑,本日就要打死你。”
“十個*公!”
中間的圍觀者中齊齊收回可惜的感喟聲,鄧柯山對勁洋洋,此次他算是打倒了臨清煙行,這個煙行跟天津這邊巡撫衙門有些乾係,不過他的乾係也不錯,宋聞賢每年都要在天津巡撫、海軍和清軍廳走動辦理,主官都是關照著的。加上文登營在四城之戰後曾在天津駐紮好久,對天津官方的影響力很大,吏目和百姓隻要傳聞是文登來的客商,都要客氣幾分。
周世發神采轉冷,此次四海商社分派股權,他作為高層也有一千兩的股分。周世發明在乾著奧妙事情,動腦筋的時候很多,大多數時候也需求商店等等保護,對貿易漸漸有一種敏感,他感覺這個商社恐怕能賺大錢,捲菸和遼東走黑貨色今後都是文登獨占的,而文登恰好又有渠道從南邊進到很便宜的南貨,這些都是建奴渴求的東西。
周世發搖點頭,“明日便要去京師,本日要養好精力,我回程時再來尋你。陳大人也不想應酬,他今晚就在本來的院子住,你晚間過來講說話便是。”
“啥人?”
鄧柯山驚奇道:“陳大人返來啦,那怎地不找小弟呢,你也是剛來便要走,是不是都升官發財,看不上小弟了,你可知小弟想得你們多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