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民有抬眼看莫懷文“你感覺如何?”
“劉先生你有陳大人的拜托,能夠變更諜報局截殺他們信使,或是乾脆用一下匪賊,把金華山洗劫一遍,然後我們以剿匪為名派兵鎮守金華山等地,就此便將金礦占有。”
劉民有一聽金子,心頭一陣衝動,又停下問道:“但陳將軍走之前讓我們比來要穩妥一些,以免影響他上京殿見。”
“金礦最多的,便是招遠金華山附近,四周另有小巧、望兒山、蠶莊、黃埠嶺、靈山、河東、前孫家等等金礦,各山都是千百坑洞,開春以來,沿著淘金河已稀有千民夫淘金,大多都受雇於萊州豪強。一年產金超二萬兩,銀數千兩,大多由縉紳與官員私分,登州縉紳經兵亂掃平,現在萊州縉紳豪強一擁而入,大有朋分之勢,這但是登州的轄區。”(注1)
“文登香啦,客長但是來進捲菸的?可到我家門店一看,天津就此一家正宗文登香。” 天津南運河船埠上,錦衣玉帶的鄧柯山帶著五六個青皮,沿著沿河的街道一起呼喊。
劉民有遊移道:“那邊一年到底能產多少金?為何官府不去開采?”
莫懷文焦急的說道:“部屬當時亦健忘此事,在平度清畝之時,發明多個大戶有家人從招遠返回,乃至地盤又起爭論,順查之下得知他們皆在招遠挖金,平度很多被亂兵滅戶的大戶,也在招遠有礦,加上登州的很多縉紳土豪,招遠實際空出了很多金洞,現在正被萊州各個豪強朋分。”
劉民有一想起兩萬兩的黃金就吞口水,那就是十五六萬兩白銀,本地又是金銀伴生礦,能出到數千兩銀子,並且這是個耐久事情,能安設數千流民勞動。
前次劉民有插手完四城之戰返來,他出主張束縛了李冉竹,當時劉民有就承諾讓他代理河間府南貨。鄧柯山腦袋活絡,他作為天津的地頭蛇,很清楚香料、茶葉、糖這幾樣底子不愁銷路,他前年便辦好了牙牌,不但在運河邊串貨,還在河間府開了一個南貨鋪子,專門從天津的四海商社進貨,客歲捲菸上市後,他靈敏的發明瞭商機,一口氣在天津和河間府彆分開了兩個煙店,已經成了個小財主。現在他算是捆在四海商社上麵,比商社的伴計還賣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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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剛下渡船的客商走過來,用遼東口音問道:“真文登還是假文登?假的老子不會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