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捏著匕首的手,頂在二哥的腰間。
如果換成彆人,他們或許不會動她倆起殺心,莫非是因為張亮透露了和楊家的乾係,才讓這些人竄改了主張?
“隨便,隻要不留下任何陳跡,如何死法都冇有題目!”二哥麵龐子上的肌肉不自主抽了兩下。
“不,你最好不要試圖抵擋,我會對你和順一點的……”
二人現在的表情已經無以言表,因為在如許的環境下,甚麼都顯得慘白有力。
二哥神采一動,頓了一下,說道:“嗯,也不是不成以……”
“哎呦!”
“本來冇甚麼過節,你愛乾甚麼與我無關,但明天就分歧了,有很大過節,因為……”陌生男人的口氣逐步變得冰冷起來,“你不該動我的人!”
部下人等都抄起傢夥。
“這位兄弟,我們之間彷彿冇甚麼過節吧……”
世人一愣,轉頭又去看二哥。
這位典範民工打扮,個頭也不算高,黑黝黝的臉龐,神采顯得非常冷酷,唯獨一雙眼睛閃動著敞亮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