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著長長的裙子在石室裡走來走去,楊曉溪俄然想起本身在警校時曾經上過課外的古典舞興趣班,當時還一向被跳舞教員誇獎不去讀跳舞學院真是可惜了,現在看著穿在本身身上的這條裙子倒是讓她有了些興趣,趁著四下無人,就自顧自的跳起舞來打發時候。
楊曉溪被上官雲天懟得一愣,心想也是罷了,管她薑綰蘿還是蔥綰蘿呢,本身本也是穿越來的,非論這身材的仆人是誰,曾經經曆過些甚麼,對她來講都不首要。即便是借宿到彆人的軀殼裡,又冒用了彆的一個女孩的身份,說到底,她還是楊曉溪。
隻見上官雲天泰然自如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目光又回落到那泛黃的宣紙上,探手取來璽中的狼毫小筆,在註釋的開端處寫下‘丞相上官雲天奏表’五個大字。
楊曉溪回身看著他揚長而去的背影,忽覺麵前這個男人如同這座盤根錯節的地宮普通龐大難懂,他到底經曆過甚麼,骨子裡又是個如何的人呢。唉,總之必然是個有故事的男同窗就對了,她冷靜地想。
“有事嗎?”上官雲天見楊曉溪一副怔怔的模樣,將奏摺收好斜插進衣衿,麵不露色地瞥了楊曉溪一眼,道:“還是因為睡了一覺,記起了些甚麼?”
青羽給人的感受比金夫人母子親熱暖和很多,楊曉溪閒來無事也情願跟他多聊兩句,趁便想從他口中套點話出來。
上官雲天走後,有宮人送來一桶浸著花瓣的溫泉水供楊曉溪沐浴,一併送來的另有一襲淡粉色的輕錦羅裙,這裙裳雖不非常富麗,但比起先前的舊衣物倒是清雅脫俗了很多。
“你是說青羽也去?”楊曉溪始料未及,心想上午用早餐時才見過青羽,可卻未曾聽他提起過會一起進府的事。
一時送走了青羽,楊曉溪也不敢四周走動,昨晚她見地過這地宮裡重重構造的短長。隻好一小我悶在石室裡兜兜轉轉,宮人們會定時給她送來水和飯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