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蘇不再嬉皮笑容,正色道:“此次五仙教收到的是白虎,恰好能接上你的青龍。”長袖忽動,隻見一張薄紙如鐵鏢般飛射而出。

陸無涯將紙展開,列在青龍石牌以後,隻見詩道:桃花生笑笑折花,落嫣九裡方知夏。

“如何會是她?”陸無涯抬開端,向南而望,目光中竟現出一絲無助。

放眼江湖,紫衣一定少見,紫玉扳指也一定少見,可這拖及空中的紫色長袖卻隻要一條,便是流蘇的“千機袖”。

月色之下,陸無涯的一身破衣爛衫像是落在名畫上的汙點,刺眼非常。他的平平相被貌埋冇在短鬚之下,令那對比夜空更加烏黑的雙眼顯得格外通俗。

未及落地,那樹下兩人便以血肉恍惚的手掌向他劈來。陸無涯猛地將身一挺,左掌右劍同時出招,掌擊敵額,劍刺敵心。那兩人一飛一倒,臨時轉動不得。

“她怕你把我從她身邊搶走啊。”流蘇道。

六年來,陸無涯已完成了兩次賞格,且都是拒賞不收。很明顯,他要的是一次親身公佈賞格的資格。在此之前也呈現過如他普通之人,隻是十中有九命喪荒郊,骸骨無存。

他使劍不徇章法,亦無招式,隻以快狠二字獨步江湖,劍隨影出,心脈必傷,故其劍名曰“劫心”。但這幾個鬼奴涓滴不懼劍傷,又在胸腔內種有“萬蟻蠱”,一旦心脈中劍,毒蟲當即簇擁而出。方纔,陸無涯隻是收招慢了半分,就已被逼入幾乎棄劍而逃的地步,如果再敢懶惰……

“你還記不記得,我們在折笑宮見過一個姓夏的小女人。”流蘇道。

至於循環殿,冇人說得清那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構造。

流蘇搖了點頭,笑容還是,道:“那邊儘是些抱著三五種毒物睡覺的蟲王,我如果穿上了他們的褲子,恐怕就得勞煩你幫我將褲子從屍身上脫下來咯。”

但是陸無涯清楚瞧見又有四道黑影撲了上來!

陸無涯左手微晃,將他手中的酒葫蘆一把奪回:“少喝些酒。”行動乘風,向南奔去。

永淳元年,四月中旬,春意正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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