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甚麼!”夏飲晴道。

以毒攻毒,以救自救!

秋梨終究明白,本來驚駭是冇有頂點的。她死死地盯著夏飲晴,難以置信地向後退步:“你是不是早就曉得?”

這是夏飲晴聽到林間傳來簌簌的聲響,當即身子繃緊,警悟起來。

此時現在,這句話就像是僅剩的拯救稻草,令夏飲晴看到了最後一絲但願:計不靈固然有些詭怪,但能憑著一張嘴說退數十殺手,證明他所言不虛。再者,這黑流星和綠蘿的武功都遠在我之上,現在都已半死不活,就憑我和梨兒又能活多久呢?對啊,另有梨兒呢。就算……就算他們真的出爾反爾殺死了我,說不定還會念在拯救之恩饒過梨兒的性命。

計三爺?夏飲晴想了想,道:“你是說計不靈?”

“野貓野狗罷了。”黑流星手起鏢出,隻聽嗷的一聲,林間再無動靜,“放心吧,前麵趕來的殺手要麼是被我殺了,要麼就是聽計三爺的話,乖乖挖墳搶錢去了。”

顛末之前的亂戰,夏飲晴雖仍穿戴男人的布衣,卻已是長髮散肩,一眼便能瞧出是個女人,狼狽之下還能瞧出幾分姿色,怒道:“呸!我連長安城都冇去過!”

見她們麵熟羞怯,黑流星笑得更短長了。笑了一會兒以後,他寂然抱拳,正色道:“此後黑流星這條命就是兩位女人的,刀山火海,在所不辭。”

“不必了!”夏秋二人異口同聲。

“你早就曉得……你早就曉得!”秋梨猛地回身,一個輕功向折笑宮奔去。

輕風拂過,吹開了夜色對她的囚禁,還捎著一縷淡淡的花香。她纔想起這是她第一次在早晨溜出來。這條下山的路不像折笑宮被桃林淹冇,月光各處揮灑,顯得潔白很多。路兩旁另有向上延長的山坡,石塊和樹木鵠立其上,像是不成侵犯的保衛,又像是張牙舞爪的鬼神。

但她另有很多事冇有做,另有江湖冇有闖,另有秋梨……

黑流星有些絕望,道:“那就更怪了。你不熟諳他,他又何必漫衍假動靜來害你?”

一百五十年前,祖師李蓉已過古稀高齡,每日舞刀弄劍,不輸丁壯。一天她遊至此山,突發奇想,便立派折笑宮,隻收女徒,傳授技藝。但不知為何,直至百年仙逝她也未賜山名。對於此,每一任掌門都會有分歧的瞭解,但說來講去,都是如“不求聞名天下,隻求立品峰巔”之言,以為祖師高風亮節,超凡脫俗,不肯與世俗同流合汙。如此一來,也就不敢有人給此山起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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