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記得我啊?我還覺得你把我和我說的話都忘了呢。”綠蘿道。
“實在是冇有誠意呢,還是讓我來教教你該如何報歉吧。”綠蘿向前走了幾步,短裙微擺之間,生出一陣撲鼻芳香。頓時,黑流星匕首掉落,跪倒在地,頭垂向下,再不轉動。見狀,夏飲倉猝捂住了本身和秋梨的口鼻。
此時的夏飲晴就像是困極不困餓極不餓普通,因為驚駭已顛末端頂點,竟不再感覺驚駭了。她挺直了身子,正色道:“我是姓夏,但我究竟是那裡獲咎到你們了?”
聽到她勾魂的聲音,黑流星血脈僨張,加快了體內劇毒發作,不消半晌,已連吐數口黑血。
這一刻,她感覺本身像個伶人。夜色裡藏滿了看熱烈的人,他們擁堵著喧華著,用喧鬨淹冇了她的耳朵。垂垂地,她變得看不見也聽不見,除了孤零零地影子,除了死普通的寂默。
“不敢,十三日前的酉時三刻,小人曾對綠蘿仙女發誓毫不再對任何女子有不遜之言!”每個字都像是從黑流星的牙縫中擠出來的。
她停下了哼曲,道:“本來如此,那你如何還站在這裡?”
“這東西的確好用。”黑流星小扣手腕,收回咯吱的聲響。本來,他之以是看起來穿戴厚重,是因為身上裝滿了能夠發射暗器的構造。雖與流蘇所使的構造相差甚遠,卻都是墨門弟子的裝備。
綠蘿見他冇有反應,道:“如何,還想聽一曲《醉塵凡》麼?”
“唉,非要我把話說白了你才聽得懂麼?真是冇情味呢。”綠蘿嘟起了嘴,嬌媚萬分,“我的意義是,你得給兩位小mm道個歉纔是。”
“哼,我本不肯與五仙教結仇,但你實在欺人太過!”黑流星舉起匕首,向柳樹走去,“你如果熬不住那烈焰灼身之苦,大可求我一刀告結束你。不過作為回報,你得先讓大爺歡愉歡愉。”本是隨口調戲,不料綠蘿真的一邊嬌喘一邊嗲道:“好呀,哥哥倒是先過來呀,mm好熱好熱呢。”
夏飲晴不由心中一寒:我連她的一隻手都躲不開,又怎能躲得過這殺身之禍呢?但我究竟做錯了甚麼?徹夜的統統,彷彿都與循環令有關,莫非說……
“哦?”黑流星麵色忽沉,一字一頓地反覆道,“我說折笑宮的……”
“江湖哄傳五仙教教眾百毒不侵,實在不過是你們常與些香花邪蟲打交道,而常見的毒藥也不過是由那幾種草蟲調製,纔對你們冇甚麼結果罷了。而我所塗的毒藥,實在是取人蔘靈芝等諸多仙草的根部調製,以藥為毒,對凡人有害,但是對於所謂‘百毒不侵’的五仙教嘛……”黑流星嘿嘿一笑,滿臉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