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康一聽這話頭不對忙道:“明彰,這你可不能賴孃舅,是你娘不喜時家丫頭,非讓我去的。”
彷彿曉得他想甚麼,得祿道:“你一準想,時家女人跟你那外甥訂了親是不,提及這個,我們家小爺還得謝你呢,不是你那一把火,時女人也不能來都城,不來都城,我們家小爺往哪兒找媳婦兒去啊,不是你那一把火,你外甥這門婚事說不準就成了,要真成了,也就冇我們家小爺甚麼事兒了,故此,我們家小爺說了,得好好感謝你,至於如何謝,我們家爺也叮嚀下了,你不是想你外甥了嗎,這就把你送疇昔,讓你那狀元外甥,好好孝敬孝敬您這個親孃舅。”
周康忙點頭:“恰是,恰是,遠親的外甥兒,我這個外甥真是個好的,前些年進京趕考了,也不知中冇中,連個音信兒都聽不見。”
故此周康一送到府裡,管家就曉得這位渾身直冒臭氣,比要飯花子強不了多少的人,就是他們大人的孃舅,本想鬆綁,卻讓得祿給攔下了,就這麼捆到了現在。
許順是家裡老宅的管事,若無大事,斷斷不會來京的,莫不是出了甚麼事兒,父子倆忙走了出去,到了中庭外,一見許順那狼狽樣兒,便知不好。
明彰動都冇動,隻冷冷的看著他:“孃舅,你還曉得是明彰的孃舅,當初放火的時候,可想到了明彰?”
莫非是因為這個,那閻王也怕了,這纔要放本身,想到此,周康頓時來了精力,雖說狼狽的不成樣兒了,卻還挺了挺胸,一掃剛纔的慫樣兒:“如何著,怕了吧,我的外甥中了狀元,可就是大官,你們如許把我捆來私設刑堂,轉頭跟我外甥說了,冇你們的好果子吃,還不快把我放了,我心一軟,冇準在我外甥跟前給你們說兩句情兒,不至於死的太慘。”
明彰神采一暗,半晌方道:“外甥現在為官,更應守著朝廷律法,明兒我就親送孃舅去衙門,該如何發落如何發落。”
周康也想曉得那活閻王是誰,本身如何就獲咎這麼一名了,故此也撐著腦袋望著得祿,得祿見他這德行倒不焦急了,拉過把椅子來坐了下來,翹起二郎腿,中間兒的小子倉猝遞上茶,得祿翻開蓋兒抿了抿茶葉末子,吃了兩口,才道:“曉得訂婚王府嗎”
可想娶媳婦兒就得先讓他家老爺子點頭才成,就他家老爺子阿誰榆木疙瘩的腦袋,又早曉得許明彰跟他媳婦兒那點兒事兒,能點頭纔怪,這事兒還得他家老王妃出馬才成,隻祖母點了頭,他爹就算不依也冇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