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馳還冇說甚麼,得祿在一邊兒道:“就是那丫頭上回把老錢掌櫃打了個頭破血流,少爺您下回見著她躲著點兒總冇錯,那是個冇國法的,悍的冇邊兒了。”
那婆子一聽忙道:“小王爺您好歹的……”話冇說完,葉馳的馬鞭子揚起來,啪一聲抽在馬屁股上,那馬兩隻前蹄抬起來啊,把那婆子嚇得忙讓開了道兒,一轉眼的工夫,連人帶馬都冇影兒了 。
等得祿前腳一走,老鴇子後腳出去道:“媽媽說甚麼來著,讓你早做籌算,非要去攀王府阿誰高枝兒,現在如何著,你也不消掃聽了,小王爺的事兒現在街上都傳遍了,是忙,忙著瞧上了個貧門小戶的丫頭,整天在人家門口守著呢……”
這麼想著,忍不住用胳膊肘杵了葉馳一下:“我說哥哥,剛那丫頭……”
得祿這兩天覺都冇睡好,總覺著心驚肉跳的,左宏心有慼慼焉道:“真他孃的悍,這如果趕明兒哪個男人娶這麼個娘們兒,上炕都得發虛,一弄不好就成寺人了,這類丫頭就得好好清算清算,清算的跟綿羊似的,讓站著不敢坐著,讓躺著不敢站著,那纔是女人呢,今兒算她運氣好,哪天再惹到爺頭上,瞧我如何清算她。”
得祿內心頭悄悄點頭,依他看,想清算那悍丫頭,左少爺也冇戲,今兒這一腳不也白捱了嗎。
這句話扔出來,真讓左宏哭笑不得,合著,他還當那瘦不拉幾的丫頭是絕色才子呢,誰瞧一眼都跟他似的了,說句內心話,在他左宏眼裡,那丫頭還不如他跟前服侍大丫頭都雅呢,起碼,他那丫頭另有個女人樣兒,就葉馳那寶貝,冷眼一看,都冇分出前後片來,那平板的身材,的確就是個冇長開的小丫頭,他本身好這撇就算了,還把誰都當作他了。
想著忙道:“女人原說不敢滋擾小王爺的,隻那日從雁來樓歸去就病了,這才幾日,人都瘦了幾圈,茶飯不進的,媽媽又催著接客人,說東風樓做的是買賣,冇得養著閒女人,又不是令媛蜜斯,這高低幾十口兒人要用飯呢,都跟女人似的,西北風都喝不上,女人那裡聽得這些,身上更加不好,實在冇法兒了,才央著老奴來尋小王爺,好歹的瞧著疇昔的情麵去一趟,也先抵擋過這一陣,等女人身子好了,便再不敢勞煩小王爺了。”
這麼想著,恨不能立馬就到明兒纔好,哪另故意機吃酒取樂,左宏哪兒纔要讓人去找唱曲兒粉頭過來掃興,葉馳已先一步站起來道:“你本身樂吧,我先歸去了。”撂下這麼一句。莫頭走了,把左宏乾晾在了雁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