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獎?!這尼瑪另有嘉獎啊?淩雲頓時來了精力,一下子坐直了身材,雙手摟住了曹珊珊的小蠻腰,奮發問道:“甚麼嘉獎啊?”
“不準睜眼啊!”
……
淩雲隻好哼了一聲,恨恨的分開了浴室,直接飛身上床。
曹珊珊一板臉,嬌嗔道:“你洗不洗?”
正如許想著。耳邊傳來了曹珊珊的嗤嗤輕笑,淩雲當即展開眼睛,瞪眼道:“你笑甚麼?再笑,信不信我把你拉下水?”
曹珊珊拿著一塊搓澡巾,咬著嘴唇,氣的在那邊連連頓腳,羞憤道:“你……你從速閉上眼睛,不準看!”
曹珊珊嫣然一笑:“之前家裡冇出事的時候,我常常給我爺爺按摩,曾經專門跟名師學過呢……”
淩雲笑著點頭,非常篤定的說道:“恩,他和孫家的孫天彪。想抓我小姨,剛纔被我給宰了,丟進了天坑,現在估計已經變成魚糞了吧?”
一番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,淩雲的身上就隻剩下了一條玄色短褲,一身流線型的腱子肉,在燈光下反射著性感的光芒。
淩雲雙手一扳,就讓曹珊珊坐到了本身的大腿上,他感受著曹珊珊身上傳來的處子暗香,笑道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滿室皆春。
曹珊珊白了淩雲一眼:“在本身家裡,多走兩步能累死啊?真是的!”
曹珊珊獵奇問道:“誰啊?”
曹珊珊當然感遭到了淩雲的企圖,她俏臉微微一紅,口中嬌嗔,卻又用心往下彎了哈腰。
“你乾嗎?”
“甚麼?!”
淩雲有些無語:“可他是你的姑父哎。莫非你一點兒都不怪我?”
淩雲愣了,心說彷彿該閉上眼睛的是你纔對吧?不過為了接下來的嘉獎,淩雲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。
曹珊珊被淩雲蹭的非常難受,她感覺渾身彷彿有無數蟲子在爬似的,麻癢麻癢的,再持續下去就站不住了,嚇得她從速站直了身材。
淩雲恍然,道:“怪不得呢,就按了這麼一會兒,我就感覺不一樣了。”
曹珊珊身上的熱氣還在蒸騰,烏黑的肌膚出現了粉紅色。
曹珊珊驚呆了,當即繞到了淩雲的前麵:“陳海山死了?”
“姑父?不要跟我提甚麼姑父!我爺爺,我爹爹,我哥哥,現在我們曹家的統統人,都恨不得把陳家的人扒皮抽筋點天燈!如果我爺爺他們曉得了這個動靜,還不曉得有多歡暢呢!”
二非常鐘今後。曹珊珊總算是以為淩雲渾身高低都搓洗潔淨了,她才讓淩雲站起家來,又去蓮蓬頭上麵沖刷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