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教員,對不起。”此中一名門生低著頭,情感降落,“是我們害你被我們爸媽詰責,給你添費事了。”
辦公室裡那幾個教員一聽,個個神采狂變,差點兒氣吐血。
他們可都是十八歲的成年人了,如何還是那麼不懂事呢?
高考是中原目前查驗黌舍勝利與否的獨一標準,哪怕是本質教誨說了好多年,高考這根批示棒冇改,甚麼本質教誨都是空談。
方秋走出辦公室,看到那些門生還站在那兒,冇回班上上課:“你們這是如何了?”
鄭曉芸在門生期間也不是那種死讀書的門生,她也悔恨招考教誨,但是當她成為校長以後她便明白,有很多事情黌舍也是身不由己。
他們就是不明白,為甚麼他們辛辛苦苦教誨門生要好好讀書,門生們不但不感激,反而那麼討厭他們。
“你要在黌舍的門生會建立電子競技興趣小組?我這邊倒冇甚麼,但是社會言論壓力太大啊。”
見他們這麼活力,李冰兒朝他們嘻嘻笑道:“你們這麼坑我的未婚夫,我也坑你們一把,很公允呀,嘻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