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牧!”在一旁的遲寶寶和龍紫,這個時候齊齊的驚呼一聲,而在兩女身邊的唐芯,這個時候雙手已經死死的捂住了嘴巴,她心頭已經在悔怨,不該將此事向蘇牧訴說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青衣中年的話音一頓,緊接著便道:“就由本座先來吧,我以三分力道揮鞭,你若接受住了,算你過關!”
蘇牧渾身都在顫抖,不過仍舊挺直著背,飛上了他先前地點的位置。
一個頭髮斑白的老者站了起來,朝蘇牧沉聲說了一句,緊接著又道:“你能夠對峙到這一步,出乎我等料想,拋開此事不講,你讓我生出了愛才之心,如果你同意,老夫能夠做主,這鳴冤之事就此罷休,而你,也不將遭到任何懲罰,你看如何?”
話音落下,在他手中,豁然是呈現了一根長鞭。
“你,已經是強弩之末,真的,要老夫履行第八鞭?”
而在一邊的蘇牧則是深吸一口氣,旋即便是慎重的向前走出一步,沉聲道:“諸位長老,是小子在鳴冤!”
十名道台境頂峰的偉岸氣味,冇有涓滴束縛的披髮開來,整片虛空都是在這個時候變得扭曲,下方空中上的世人,這個時候呼吸都感到一滯。
這就是他的打算,也算是他的底牌,哪怕終究龍木和老嫗冇有前來,他有底氣讓羅仁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小子,就算是一個踏入道台境的妙手,都不敢百分百包管本身能夠從這十位審判者手中活下來,你一個凝罡境前期的小修士,竟然也敢清楚審判團的長老訊斷,真是無知者恐懼!”羅仁直接是嘲笑了起來。
他冇有問蘇牧是何委曲,在蘇牧冇有接受完鞭刑之前,他們底子不在乎蘇牧的委曲是甚麼,因為,那冇成心義!
十人當中,最左邊的那一個青衣中年凝聲問了一句,旋即開口道:“端方,你可曉得?”
咻!
嘩!
換作是他們,在這一擊之下,怕都是已經站不穩了!
“嗯。”青衣中年點了點頭,頓了下,接著道:“你固然過了我這一關,不過接下來另有九關,以你現在的環境,怕是對峙不下去!”
在他手中,一根長鞭呈現,而也就在這個時候,下方的蘇牧,驀地的收回了一聲吼怒,在他體內,地甲龍精血完整的催動起來,身材之上,立即是密密麻麻的呈現了一粒又一粒的暗青色鱗甲。
“我來履行第三鞭!”又一名長老走出,沉聲說了一句,緊接著向蘇牧揮動了第三鞭!
蘇牧搖了點頭,不過倒是冇有再多說甚麼,因為這個時候的他,彷彿甚麼都說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