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淩二人此時都是麵上癡癡笑著,懷中各自摟抱著一個美人,形狀愈漸不堪。
心中所想又不便對周寧坦白,隻好暗自策畫。
羽士不慌不忙,不閃也不避,視若無睹,隻哈哈一笑:“兩位美人好久未起舞了,還不快快為兩位高朋舞上一曲?”
明顯淩未已並未在他的“客人”之列,隻是淩未已此時卻顧不上被人疏忽的報酬。
羽士目露不屑,搖手道:“不然不然,不過是些吃食罷了,你我皆是雙肩托一嘴,哪能離得這吃喝二字?”
次日,羽士公然早早就來到周府相邀。
“另有這小小狐狸,竟也妄圖螳臂當車,壞我興趣……嗯?”
“哦?”
兩人均是雲羅水袖,細腰纖腿,媚眼如絲,僅是瞧上一瞧,就讓人色與魂授。
一起行來,非常荒涼,一座殘破的古刹呈現在雜草澤樹之間。
此時,殿中禱告信徒當中,有人偶然昂首,忽地有些恍忽,那泥塑神像雙眼,彷彿亮起了微光,一閃即逝。
淩未已已來不及禁止,隻好也跟著邁進廟中。
“如此,小道就此告彆,明日小道自會親來驅逐高朋。”
淩未已抓出的幾道冷芒竟似泥冇海中,一閃即逝。
再說周寧三人,行了不久,便來至東郊。
隻見他放下酒杯,微熏的兩眼斜向淩未已,淡笑道:“這位居士氣性未免太大。”
周寧訝道:“淩兄何出此言?”
淩未已點頭暗歎:但願此人並非如我所料,存有甚麼歹心,隻不過是個遊戲人間的修士,一時髦起想要戲弄戲弄凡人罷了。
“羽士無禮!”
周寧微微一掙,卻不想羽士五指竟非常有力,他也並無拂袖拜彆之意,也就半推半就走了出來。
這那裡是甚麼破廟?
幾日當中,淩未已早就諷刺過他多次,不過羽士每次都是不睬不睬,自顧吃喝,本日竟作了迴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