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身份,隻要給他一個發作的來由,狄嶽明天就絕對討不到好。這也是冇體例的事情,兩人表白上的身份與修為差異實在太大,隻要呂瀟情願不要麪皮,有很多體例能夠摒擋狄嶽。
才一走進大門,狄嶽便感遭到陣陣暖風劈麵而來,大廳的四角等隱蔽處,埋著十八個火盆,將房間內變的暖和如春。全部大廳足有百米多長,一眼看去極其通透。
垂垂近了,能夠清楚的看到,七位麵貌各彆的門派高層,一字排開坐在大廳絕頂。這七人,有兩位算是“熟人。”
至於掌門肖侃,不知是年紀大了精力不濟還是懶得為這等小事費心,非論是呂瀟拿出的參劾文稿還是狄嶽送來的帳本,都冇有看上一眼。
呂瀟或許背景奧秘,或許有驚天的大奧妙,或許有極強權勢作為底牌。但不管如何,比起宿世運營過三個營地的狄嶽來,他在財務上的程度與狄嶽美滿是天壤之彆。
啪的一聲,呂瀟含怒一摔,帳本直接對著狄嶽甩來。
未幾時,一本厚厚的帳本被車伕送了上來,活動在長老們的手中。
那長老聽了,喚過身邊奉侍弟子,低聲問了幾句。確認狄嶽所說為實,又端的帶來了一萬兩千兩的供奉後,心中迷惑獲得解答,杜口不再多言。
不知是決計還是偶合,全部房間內冇有一麵牆壁用來隔絕。
固然一身天賦修為已經達到極峰,但畢竟已經八十高齡,麵龐也垂老邁朽,再無年青時的鋒芒。
狄嶽心中微怒,但強大心機,讓他神采冇有流露分毫,雙眼刹時變的通紅,似極其委曲。
除了高長樂以外,彆的一名熟人可就不是那麼好打發的。一身潔白長袍,筆挺的坐在左起第二位,看向狄嶽的目光中,帶著玩味與隱怒,恰是那來源奧秘的呂瀟。
狄嶽曉得這話必須從速答覆,不然結果堪憂,緩慢開口:“師叔所說那些大罪,比如貪汙之類的事情,弟子是真的冇做!絕對不是用心衝犯師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