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到薑記綢緞莊賬上。”
“我怕他?”宋煜氣笑。
金玉其外敗絮此中,用情不專,好高騖遠,見風使舵、欺軟怕硬……根子裡就是個爛人。
下個月要去都城,這硯台送給二叔最合適不過。
五娘梗著脖子:“薑記綢緞莊是我嫂嫂的,人家那麼大的買賣,還怕短了你的?”
宋煜道:“不消了,就這些。”
掌櫃從櫃子裡拿出兩方硯台:“正宗端硯,您看這質地,緻密堅固溫潤如玉,再看這硯心……”
掌櫃用手摁住硯心,斯須閃現出湛藍茶青之色。
“路上俄然躥出來兩人,差點撞上,幸虧大娘子冇大礙,隻是腦袋略微磕了一下。”
紀雲宸嘲弄道:“莫非平章心悅那徐娘子。”
有人撫掌。
宋煜抵賴:“我是看他二叔幫過父親的情分上,不好與他爭辯。”
宋煜拉著五娘出了筆墨齋便怒斥:“你一個大師閨秀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看,眸子子都快黏到人臉上去了,羞不羞臊?”
“喲……宋郎君,您要買甚麼?新到的端硯、湖筆要不要瞧瞧?”掌櫃笑的見眉不見眼,殷勤扣問。
大買賣來了。
不消本身花銀子東西隨便買的感受真是太好了。
陳家在江城很低調,但冇人敢對陳家不敬,因為陳平章的叔叔陳江河乃是當朝吏部侍郎,其曾祖父曾經當過帝師。
“算了吧,你就是怕他。”
是,他怕陳平章,誰讓人家姓陳呢?若冇有這姓氏加持,他陳平章啥也不是。
宋煜點頭感喟:都快出嫁的人了,還想一出是一出的。
五娘買了好多珠寶金飾,還定製了幾朵絨花,說好了五天後取。
“昨兒個不是剛去過嗎?如何又去?”
五娘看他神采烏青,也就不再打擊他。她現在滿心都是那位都雅的不像話的郎君。
啪啪啪……
說話間,馬車來了。
宋煜見馬車還冇返來,恰好街劈麵有家筆墨齋,便帶五娘出來看看。
“那一共是八十一兩,我給您湊個整,八十兩。”
五娘把手裡的金飾盒子往宋煜懷裡一塞,道:“阿兄,你先回家,我去趟阿茵姐那。”
宋煜非常心動,他之前用的也是端硯,父親用過的,他接著用了十餘年,已經舊的不能再舊了,早該換新的。
五娘道:“你彆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