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!”提到古牧的三弟與父親,古唯不由有些難堪,“他父親當初為了禁止我來雲瀾宗,設想讒諂我,我抖擻抵擋,不但殺了他父親,還篡奪了家主之位。”

“不知使臣大人叫我等前來有何叮嚀?”

說到這裡,他眼中刹時閃過一抹冷芒,“他最好就此作罷,如果再敢惹我,我不介懷送他去與他三弟與他父親見麵。”

這還是他印象中,阿誰在他這個大少主麵前唯唯諾諾,膽怯且自大的旁係後輩嗎?

“帝國皇族的墓塚內,具有葬痕武神的大道銘紋,不管如何,我也必必要在論道上打進前一百名,進入帝國皇族的墓塚內看看。”古唯果斷道。

“你也說了,他隻是帝國派來的使臣,並非赤龍帝國的青玄帝,誰有資格前去帝國,可不是他說了算,畢竟還得用氣力說話。”

夜晚,天空繁星點點,明月高懸,灑下的月光,將皇天峰崖壁照得一片通透,看起來好像一麵龐大的玉壁。

一番劈臉蓋臉的詰責,直逼得古牧啞口無言。

對呀,雖說比試要點到為止,但也有擁戴前提,那就是,擂台參議,兵器無眼,如果誰不謹慎受傷,或者慘死,那也隻能各安天命。

“等等!”古牧俄然大喊了一聲。

看了一眼四周無數有頭有臉的人物,赤焰莊之主搶先開口扣問道。

冷哼一聲,他揮袖揚長而去。

“至於他三弟古飛揚,前段時候我在雲瀾宗裡碰到,被我給殺了,不曉得古牧收到動靜了冇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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