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能出來開開眼界,死了都值。”
李錚怒不成遏,正欲暴起,被程岩攔住。
她但是關月樓的總管事,也是關月樓老闆的親信,傳聞跟楚家乾係匪淺。
“哇,真不愧是程少,手眼通天,連天字號包廂都能訂!”
“哈哈,程少說的是,我們喝我們的!”
“讓他喝,還不喝呢,真是山豬吃不來細糠!”
李錚身邊,有女子撇了撇嘴,“他哪是甚麼青年才俊啊,之前我聽程少說過,有一個窮親戚想要攀附人家嬌嬌,不遠萬裡從五國之地趕來,死皮賴臉的要住在將軍府呢,估計就是他吧?”
能夠進入關月樓,不算本領,在天字號內咀嚼月凝露,那纔是身份的意味!
畢竟,他是場內身份最高的人!
一想到這些,程岩就止不住有些鎮靜。
“顏姐?”
“吱呀。”
一名身穿紗裙、頭髮盤起的貴婦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