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絲是成貴妃的貼身婢女,兩人親如姐妹,固然垂絲本年不過十七,成貴妃已然三十有五,兩人倒是莫逆之交,在人前她們是主仆,在人後她們是無話不談的姐妹。
“是!”
裡屋的上官潯天然聽到了王耘的求救聲,卻緩緩得閉上了眼,該來的,終償還是要來了,當日他不得已殺了皇後的大哥,冇想到她竟記恨到現在。
前兩日南越結合西楚攻入東狄邊疆,東狄大將乃是當今成貴妃胞弟俞凡將軍,俞凡將軍雖威猛善戰,何如抵不過兩軍之力,求救的摺子一道接一道送入東狄皇宮,上官潯是一籌莫展,日夜難安。
“娘娘,”垂絲不忍,“娘娘切勿顧慮二皇子,二皇子吉人自有天相,必然會返來接娘娘出冷宮的。”
上官天佑,他的次子,他和成貴妃的兒子,天佑從小聰明,像極了他,性子沉穩,做事果斷,待人親和,這恰是他喜好他的啟事,隻可惜...
“噢!成貴妃想必是被奉侍慣了,大抵是你們冇去奉侍,成貴妃才挑了禮,還不上去服侍。”
玉妃拿起酒杯看了看,看著上官潯,不再躊躇,緩緩將杯中的酒喂他喝下,雲兒親眼目睹,嚇得一語皆無。
玉林二十八年,東狄天子崩,享年四十三歲。
冷宮,成貴妃一身素衣,頭上早無煩瑣富麗的頭飾,身邊還站著一個婢女,年約十七八歲的模樣,名喚垂絲。
雲兒手裡拿著托盤,托盤上放著剪刀,白綾,毒酒,雲兒雙手不斷的顫抖,她冇想到玉妃娘娘如此膽小,竟敢公開處決了皇上,這但是大逆不道的罪名,要誅九族滅滿門的。
“劉欣蘊,你會有報應的。”
“奴婢不知,不過皇上有令,做下人的唯有從命,還請玉妃娘娘不要難堪奴婢。”
王耘提著心應對,他但是曉得麵前這位玉妃娘娘看似暖和,實則心狠,要不是玉妃幫著皇後暗害了頤朱紫,頤朱紫也不至於死得那麼慘,好端端一個美人,說自縊便自縊了。
太後的腳力頓時加了幾分,瞥見成貴妃痛苦哀嚎的模樣,她高興的笑道:“那哀家便等著瞧。”
“是,臣妾來送皇上最後一程。”玉妃的眼淚刷得流了下來。
垂絲被兩名婢女鉗製著,小德子在太後的表示下,掄起巴掌擺佈呼扇,將垂絲打的七葷八素,冇過一會,垂絲的一張小臉臉變得通紅一片,血跡斑斑,成貴妃急得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