懼意!
即便現在乃是重傷之軀,秦蒼也非是坐以待斃之人。他手握長劍,於虛空當中飛速一劃,並未發揮任何招式。卻隻見一道青色劍氣自劍鋒處分散開來,快若流光,淩厲非常。
“本來是個故弄玄虛的螻蟻。”邢無生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,他彷彿已瞥見秦蒼在他這一掌下魂飛魄散,身故道消的模樣。
“衣上是我的血,劍上是他們的血。”
“噢?究竟是多麼嚴峻的傷勢,縱是老夫,也一定能夠治癒?”便在此時,秦蒼的耳畔響起了一道聲音,鮮明便是南宮決所發,隻不過他現在是在以意念傳音,除了秦蒼,旁人冇法聞聲。
虛空之上,南宮決的嘴角又有一抹不易發覺的玄異弧度掀起......
“你確信我傷勢好轉以後互助於你,便能把他擊敗?”秦蒼問道。
“他們,他們是誰?”南宮菡又問道。
“你那一掌,彷彿也冇那麼短長。”南宮決道。
“本座倒要看看,你的氣力是否和你的眼神一樣可駭?”
一個是鬼域殿殿主,一個是冥界之主,前者為悟道境大能,後者氣力更是深不成測,麵對這兩人時心生懼意,邢無生自是感覺情有可原。可現在這渾身浴血,神采發白,似一將死之人的少年倒是讓他生出這類感受,他感覺很不實在,乃至是極度荒誕。
靈力乾枯,便與凡人無異,這是人間修士最為忌諱的一點。
“對啊,你看,阿誰青衣老者就是我爺爺。”南宮菡說著,用手指了指立於虛空當中的南宮決,而後她又彌補了一句,“對了,這道防護光幕也是他幫我安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