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這屆高一女生質量不錯的。”於子皓也拿著那隻筆玩,“我聽人說啊,有個女的特彆標緻,腿特細,跟模特似的,忘了哪個班的。”
內裡傳來悄悄柔柔的聲音,隻是少了平常的安靜, 透出惶恐。
陸湛聲音放低,帶著哄人的語氣:“聽話,不然你不見人了?就在廁所待著?真不走方隊?牌子誰來舉?”
“嗯…嗯?!!”
“要升旗了。”陸湛昂了昂下巴。
“女的。”
“標緻不?”
“你……”
蔣柔在高一1的最前麵,將班牌的木柄支在地上,雙手扶著班牌兩側,讓它保持端方,站好。
“從速的。”
聲音更近,壞壞的語氣。
“如何樣,老子這體格擋得嚴實吧?”
蔣柔說:“……洗不潔淨的,並且也乾不了的。”
“我給你擋著,冇事。”
“地痞。”
“嗯?”
“現在歡迎我們的國旗班出場……”
那股修改液的特彆氣味漫進鼻尖,蔣柔長長地噓口氣,將連衣裙從速套上,嘩啦一聲,把拉鍊拉到脖子前麵。
“裙子啊,彆衝動。”他攥了攥,抬高聲提示。
“啊?
“那必定很醜。”
“喲,你們班這是花木蘭啊,如何著陸哥,成護花使者了?”
男主持頓挫頓挫:“升國旗,奏國歌,請全部師生立正,行諦視禮。”
陸湛視野轉了一圈,不經意又落在她裙襬。
“在這陽光亮媚、秋風溫暖的日子裡,一年一度的活動會頂風而來,在操場上,你的汗水灑在跑道,灌溉著勝利的花朵開放,啊!我向刻苦練習、主動備戰的統統參賽運動員表示親熱的問候……”女主持千篇一概的播音腔模糊傳來。
最後是她心臟要從胸口躍出的聲音,砰砰砰的。
蔣柔拿下來細心瞧著,兩塊血跡被修改液體袒護住,裙子是非常純的白,比起來,修改液泛著黃,色彩差彆是有的,但是如果離遠了看,應當不太礙事。
這話太糙,蔣柔冇法接,背過身。
兩人在走廊的視窗看了一會,陸湛回身回班。
內裡一陣低嘶啞啞的笑聲,好似砂紙打磨石子,有種粗糲又結實的質感。
蔣柔揉著頭髮, 一想到全部班能夠都在等她,另有老程的焦心模樣,她就火燒眉毛,又是慚愧又是無法。
“就是看看老子的佳構,你衝動個毛線。”陸湛切近,邪笑一聲:“你屁股還冇老子翹,看個屁啊。”
蔣柔內心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