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大師麵麵相視,慧能大師道了聲佛號,道:“沈大人跟我們說過他的事,匪夷所思,我們也是一頭霧水。”
“你有甚麼想問的就問吧。”沈暥對著顧錚道,他神態自如,對於身上的四道目光並不覺得意。
明天去永寧寺,也是張荷跟著去,如果高僧有這麼大的用處,她也有些題目想問。
加上張荷代替了風來陪顧錚,是以倆人每天幾近都是粘在一起的。
自顧錚從寺裡返來後,她把統統的精力都放在了戲館內,和沈暥冇有說過幾句話,哪怕早晨都是在同一間屋裡,她幾近連個眼神也不給。
三人出了配房,顧錚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發著呆。
“不錯。”
“看來問的成果和配房中大師答覆的一樣。”沈暥淡淡道。
張荷卻拋出了另一個題目:“你說,你婆婆看到沈暥時,會感覺他不是自個兒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