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不消你管,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何把人殺了。”
“你放心,竟然我承諾了阿貝普,該做的事情我必然會做到。至於你,也不過如此。”
但是那天,是一個詭異萬分、百年難見的血夜。
沙塵於地表揚起一片炊煙般嫋嫋的氣浪,在低矮密佈的岩山之間蜿蜒迂迴,吸附著氛圍中含量並不飽和的水分逐步收縮起來,動員邪術陣結界核心的靜電離子構成一股微小上升流,堵截表裡氛圍魔力傳輸。
“我冇事!”銀王勉強一笑。
“之前事也不滿是你的錯,你不要過分自責。”米利埃帝王停頓一下,給他一個安撫目光。
“那幫貴族蛀蟲能和兵士比擬嗎?他們內心肮臟險惡,會遭到血月影響不敷為奇,那是他們該死。反倒是你皓澤,你越來越心慈手軟,柔嫩寡斷,這是你作為一個鐵腕帝王該有的態度嗎?還是說,你無所謂帝位會落入彆人之手?”
一想到這裡,銀王心底一陣陣抽搐,說不清是擔憂、焦炙、惶恐,還是痛苦。現在他看看正在陣中停止試煉典禮的王子們,又回視一下目光如刀的墨丘利,心如刀割,又似被烈火煎熬著那麼難受。
“墨丘利……”
“米利埃大哥,我能夠奉求你一件事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