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溫香軟玉投懷送抱,大略就是如此了。
“……”
南閣的夏綠和冬穗聽到了動靜,忙披衣提燈出門,適值見沈玹身高腿長, 揹著喝醉的蕭長寧款步走進天井來。
林歡撓撓頭,看看這個又看看阿誰,一臉狀況外的蒼茫:“曉得甚麼了?你們在說啥?”
蕭長寧悶哼一聲,委曲道:“沈玹,疼……”
約莫是不能從‘寶貝’這個話題出來了……究竟上,醉酒之人是冇有事理可講的。
回到東廠時已是亥時, 院中靜悄悄的,殘燈燭火在風中搖擺, 一閃一閃, 像是疲憊渴睡人的眼。
沈玹麵色不善地拔刀,側身冷聲道:“同本督過兩招。”
夏綠背脊一涼,不敢再多言,與冬穗躬身退下,順帶掩上房門。
蔣射也點點頭。
浴桶中的水垂垂轉為溫熱,再泡下去就要著涼了,沈玹替她擦洗完,將濕布往浴桶邊沿一搭,在她耳畔降落道:“彆睡了,起來穿衣。”
沈玹麵若寒霜,淡然道:“你們一起上。”
蕭長寧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打盹,聞言驚醒似的,扶著木桶,快速一聲站起來。
蕭長寧睡眼昏黃地環住他的脖子,軟聲道:“但是,我好睏……”
殺伐判定的沈提督人生中第一次墮入了掙紮,終究他隻是耐著性子給她穿上內衣,裹上外袍,將香噴噴到嘴的‘肉’抱回了寢房的榻上,又細心地給她蓋好錦被,這才閉目深呼吸一番,定神走出寢房。
他搬來凳子坐在浴桶邊,籌辦服侍這小祖宗沐浴。
並不乖的沈提督真活力了。
沈玹擰眉,伸手搖了搖蕭長寧的腦袋,不醒,俯身撬開她的唇吸吮,她也隻是砸吧兩下嘴,夢話道:“彆鬨,乖。”
方無鏡一時說漏了嘴,揉了揉鼻尖乾咳一聲,道:“前兩年罷。不過,隻要我們幾個靠近您的役長看出來了,彆人約莫是不曉得的。您放心,我們毫不會奉告任何人!”
說罷,他打橫抱起蕭長寧,將她放入浴桶中坐好。頃刻,暖和的水流包裹著蕭長寧的滿身,她不由舒暢地喟歎一聲。
夏綠和冬穗福了一福,領命退下。
方無鏡點點頭。
美人沐浴,本就讓人難以把持,更何況這位美人還哭得梨花帶雨?沈玹引覺得傲的便宜力在此時分崩離析,眼睛深得能吞噬人靈魂似的。他伸手攬住蕭長寧光裸滑潤的肩頭,感遭到掌心細滑如緞的肌膚,不由地眸色更深,昂首吻住她的唇,縱情地吞噬她難耐的哭泣,又順著脖頸一起吻上她圓潤的肩,啞聲道:“殿下還是誠懇點沐浴,不然,本督會忍不住辦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