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一點其他片約都不想接麼?”呂品拿著雞毛撣子一邊撣著書架上的細灰一邊獵奇問道,“前兩天顏導發過來一個腳本想要你參演呢,預留位置但是男一號啊。”
“這……這又有甚麼乾係啊,你演得好不比甚麼都首要,再說了,我冇感覺演電視劇和演電影有多大不同啊!”
周且聽無法地點點頭,“電視劇我也冇打仗過,隻是在電視上看過,憑本身的感受和演話劇的套路融會了一下罷了。電影……我是真冇打仗過,看都很少看。”
周且聽麵不改色,持續看著他的小說,“今後再收到他寄來的郵件直接刪,不消跟我彙報。”
周且聽想得更多,他一邊下載下來腳本附件一邊感喟,“語氣,神態,行動,十足都是另一個流派氣勢。”
呂品苦笑,“影帝你饒了我吧,這話我如果帶疇昔他能分分鐘撕條約啊。”
過完陽積年,周且聽根基上完整就成了一個閒人,《拂曉》的後半段腳本一向跟著言論走向做調劑,他固然戲份加了很多,但事情量卻因為被時候稀釋過而顯得很輕鬆。
裴冀被他的語氣逗笑,“那恰好,我手頭新接了一個電影的腳本,缺個主演,我一會兒讓小景把腳本發疇昔,你讓他看看願不肯意來援助一下我。”
呂品開初還感覺他演戲那麼純熟,卻連電影都冇演過實屬變態,但厥後又一揣摩,此人如果然演過電影,當然他是指那種大導演大製作能上院線的電影,那還不早就火了,還用冷靜無聞這麼些年眼瞅著都要奔三了才著名。
呂品看完了全部腳本內容隻感覺渾身都在顫抖,“影帝好義氣啊!這二皇子的確就是當代版霸道總裁的翻版啊!圈粉不過分分鐘的事情啊!固然我感覺老半夜討喜一點……哎呀不過二皇子戲份很重噠!”
呂品有點憋不住了,聲音透著不解,“顏導如何你了?那腳本我昨早晨看了看,絕對不比<拂曉>的劇情差啊,並且還是電影,你曉得電影和電視劇的不同有多大麼,演電影才氣……”
周且聽看上去卻有些苦悶,半晌纔不情不肯道:“……但是我底子冇拍過電影。”
腳本上麵另附的一段人物描述,就是最後一統江山坐上龍椅的二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