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次日,納木安隨師父雲清備了一些禮品離了濟南城,取道出關,趕往圖倫城。這納木安是圖倫城城主尼堪外蘭與大福晉格賴氏所生的二兒子,膽小聰明,既有見地又有智謀,深得尼堪外蘭寵嬖,也是圖倫城城主的繼任者。
這段日子。納木安被師父管得整日擠不出一丁點可玩耍的時候,這內心實在煩躁。幸虧師父昨日有急事迴歸,父親又帶兵外去交戰其他部落,家裡再無可管之人,便趁機扔了書籍棍棒,象隻出籠小鳥,帶著貼身侍女貢蘭偷溜出城,捕獲彩蝶,鎮靜玩耍。到了支流北岸花香野草當中,他正全神灌輸地趴在花草叢中翹著屁股,烏黑的大眼萬分用神,眨也不眨地看著兩隻彩蝶在花叢中飛來飛去,落在花草之上拍翅采納花粉。俄然,身後響起一聲甜甜的叫喊:“納木安。”驚得兩隻彩蝶展翅一飛,眨眼消逝在了花草當中。“瞧,又讓你驚走了兩隻彩蝶。”納木安厥著小嘴很不歡暢地轉頭望了眼侍女貢蘭,起家用手拍去身上草葉,東張西望地持續尋覓彩蝶蹤跡。這時,遠處響起了一陣混亂的馬蹄聲,納木安翹首一望,見遠處灰塵飛揚,大股兵馬朝本身這邊疾來,便歡暢地跳了起來,展開雙臂叫道:“那必是我爹的得勝之軍回城嘍。”貢蘭趕緊付應了一句:“或許吧。”待這支步隊跑到了近處,見公然是圖倫城兵馬,納木安忙迎上去攔住兵馬,左瞧右看不見父親,忙問大哥阿紮布。“父親呢?”阿紮布受傷伏在馬背上,用手指指前麵說:“我們得勝返來,不想半路趕上一支伏兵,父親斷後……”他話冇說完便滾入馬下暈了疇昔。納木安多少聽出了一些甚麼,便劈手從兵士手上奪過一杆長槍躍上阿紮布的戰馬,叮嚀貢蘭一聲:“快扶我大哥回城療傷。”然後調轉馬頭舉槍一揮叫道:“有種的,隨我殺歸去救城主。”便雙腿一夾疾了出去。“殺呀。”眾兵將號令一聲跟隨納木安而去,隻留下十幾個沉痾號與貢蘭一起抬著阿紮布回到城裡,包紮傷口。貢蘭問了一些兵丁才知,尼堪外蘭在回城的半道上遭幾百懦夫伏擊,這真是愛新覺羅就是牛,親家跟著也叨光,管你敵手是哪位,搶你財寶又如何。
而此時的努爾哈赤已和石蘭結婚,起兵之事經數年籌辦,兵馬逐步見壯,羽毛逐步見豐,隻是滿著天下人等候起兵的良機。照範秀才指導,努爾哈赤在撫順一山腰安營紮寨,招兵賣馬,傳授技藝,一年多來卻未曾被人發明。平時無事,努爾哈赤一班人就打獵玩耍,比試技藝,或上駐紮在撫順的大明朝總兵和衙門處浪蕩。除努爾哈赤外,餘人均是漢人,時候一久,便與總兵,遊擊將軍,及一些兵士混熟,如打上野味甚麼的就送些疇昔,天然討得總兵等人歡樂,偶然也會偷偷送些兵器給努爾哈赤他們,全當是禮尚來往的回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