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軒也不勉強,正籌辦解纜,田福卻叫住了他,“弟夫,我和你一塊去。”固然田福冇明說去乾甚麼,但李文軒一聽就曉得,準是他早上的話見效了,他大舅哥想去物色一下店鋪了。
李文軒朝他拱拱手,“哈哈,必然必然,如許吧,我們三天後交款,也勞煩你去和賣家告訴一聲了。”他從懷裡取出半吊錢,遞給了牙人。
“是他們報價太高,我前次阿誰肉鋪就被坑了一筆。”李文軒還是厥後和那周捕頭交好,才曉得牙行的這個端方的,天然不能讓他大舅哥再被坑了。
田福之前跟著他徒弟學藝,手上還是積累了一些銀子的,他們的掌櫃還算不錯,每月開辟新菜也有誇獎,他也得過好幾次。至於不敷的,他就和家裡人借一借,等飯店上路了頓時就還。
“那如許吧,我這大舅哥也是誠懇想要的,如果200兩能拿下的話,我們就要了,如果拿不下,那我們就再看看。”李文軒替田福做了主,田福天然也不反對,他曉得弟夫是在幫他講價呢!
田阿姆也冇難堪他,開口說道,“你大舅二舅都喜好喝兩口,不過,大舅是喜好喝酒,二舅喜好喝茶。給他們的年禮除了最根基的四色糕點,四樣乾果以外,你再給他們籌辦點酒和茶葉,再一人一匹布就行了。對了,他們和你阿父一樣抽點黃煙,再一人一包菸絲。”
俄然來了一個打岔的,牙人有點想發怒,轉頭一看是李文軒,立即變了神采,他和鄭屠戶是熟諳的,天然曉得李文軒的短長。“喲,李爺,您看您這話說得,平時此人也很多啊!”
田福給了他一個讚美的眼神,不錯,甚麼時候都想著他家小滿,看來小滿也是傻人有傻福啊,冇挑錯相公!
李文軒見狀,就問田小滿要不要跟他一起去街上買東西,趁便消消食。田小滿懶洋洋的,隻揮揮手,讓他自個去。
因為李文軒是新半子上門,以是第一年的年禮是要略微重一點的,到第二年就不消那麼多了。
這頓飯全數都是田福做的,田阿姆剛洗開鍋,他就衝上來了。田阿姆倒是高興, 能躲個懶,趁便和李文軒說說如何購置年禮。他拍拍屁股走人了, 田阿父還是得留在這燒火。
“這……這您也太狠了,一下子就砍了40兩,您看能不能再好點,不然我們這趟連茶水錢都賺不到了。”
李文軒笑了笑,“我不是很喜好這些,但是小滿喜好,等我們歸去了,他必定又餓了,先讓他打發一下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