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從今而後,遠有敖相在朝遮風擋雨,近與公西氏在甘州狼狽為奸,鄭家才真正能跟手握兵權的梁騰分庭抗禮。至於甘州是否會成為公西氏裂土稱王的霸業之基,為官一任的鄭夔鄭州牧想必不會在乎。
諸將凜然服從,紛繁拱手告彆,親身去火線領兵。
“此劍原名春雷,乃家師所賜,曾經是一名天人劍仙的隨身法器,號稱‘萬裡乘風去複來,單身東海挾春雷’。現在固然劍斷神消,還是不成多得的利器。”
大纛之下,公西小白與一眾將領正立馬觀戰,近百白狼死士環抱於丘下。
鄭殊道插言道:“這把火乾脆狠辣,很像是宋漁的手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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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殊道不置可否,反而莫名其妙地由衷讚歎道:“殊道生也晚,敖相真梟雄,我當以師禮侍之。”
“哦?願聞其詳。”
遠處廝殺聲漸息,天水城中卻俄然升騰起不詳的濃煙。
“透辟!”
袁弘烈與鄭殊道幾近擦肩而過,兩邊在電光火石間對望了一眼。
公西小白勃然變色:“敖莽當真要造反麼?”
惡犬宋漁選了好處分歧的袁弘烈,他鄭殊道卻選了公西氏這個本來最大的敵手,雖有因為西湖劍士莫名其妙東返,而不得不做出讓步的啟事在,但誰更高超,顯而易見。
公西小白撫掌而笑:“我傳聞阿誰自誇敖莽門下嘍囉的宋漁也在甘州,不如我替你做了他?免得他擔憂你有朝一日取而代之,先向你下毒手。”
公西小白俄然明悟,感慨道:“你既是敖莽親信,他卻仍派來宋漁製衡你,可見他深知你的脾氣,料定你不但不會是以心生異誌,反而會深表附和,對他更加的斷念塌地。梟雄手腕,不過如此。”
公西少主如此,州牧之子如此,惡犬宋漁也是如此。
鄭殊道點頭道:“恩師是恩師,鄭殊道是鄭殊道。拍公西少主的馬屁是一回事,負債不還又是另一回事。鄙人隻知,心雄萬夫、攻城拔寨,殊道不如少主……”
“傳我軍令,放袁弘烈拜彆,各部儘力攻城。入城後膽敢擾民者,殺無赦!束縛部下不力者,貶為庶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