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虧間隔不遠,幾裡地一晃而過。
劉屠狗抬手接過,低頭打量一眼,令旗是碧玉製成,內裡微微有紅芒明滅,是禁軍邊軍精銳纔有的傳信玉旗,出自京師匠作監宗師境地的方士之手。
再看劉屠狗部下領頭的幾人,修為不等,撤除一名初涉練氣的少年,其他五人額頭都有一道殷紅豎痕,與劉屠狗如出一轍。
張金碑開門見山:“劉兄弟給你們各帶了一百軍馬,是截的右營的補給,敢不敢要?”
任西疇則是乾脆利落,隻說了一個字:“要!”
等了半晌,前來交割百騎長令旗的人便到了,倒是個熟人――張金碑。
張金碑揚了揚眉毛,初次暴露笑容:“一百匹便好,1、二旗想必也捨不得如此肥肉,大師恰好一同下水。”
劉屠狗哈哈一笑:“誰是左營校尉?”
張金碑等三人也趕到劉屠狗所站房頂,看清了董迪郎的麵貌和他所背的奇形長刀,都禁不住有些吃驚,朔方將軍和越騎校尉這兩位巨擘竟聯手了?
二爺懶得再廢話,隻是點點頭,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“都彆閒著”,說完便閉目養神。
張金碑點頭道:“眼下已經瞭然,劍州牧陸東隅前些年倒向了三皇子殿下,劍州總兵駱春亭則是長公主殿下的人。既然陸駱兩家都派了人,李宋麒的出身就脫不出京師那兩座朱紫門庭,冇準兒還是兩位殿下聯手。”
其他三旗均有很多人在場圍觀,聽到各自百騎長命令,喜笑容開地圍上前分馬,都感覺這位劉旗總實在是夠意義。
劉屠狗不置可否,撤除堵門募兵、苦獄提囚,屠滅刀成後常兆清更是親身參加,這都是瞞不住的事情,說冇有投奔將軍大人也得有人信才行:“劍州後輩是李宋麒引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