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屠狗點了點頭,無所謂隧道:“想來是幽州的地頭蛇,進了家門就有些肆無顧忌。不過隻要不是宗師,我就不會脫手,你自求多福吧。”
殘存八九人正要回馬再戰,卻見到這麼個可駭氣象,立即鬥誌全消,愣在了原地,連逃竄都不敢。
他移開目光,整小我向火線騰踴而起,在阿嵬背上悄悄蹬踏,一步就超出了統統人的頭頂。
不睬會場中複興的廝殺,劉屠狗回身走向前麵兩輛馬車,一一用刀挑開車簾,內裡都是空空如也。
見到楊雄戟主動捅破了窗戶紙,那十幾騎保護毫不躊躇地各自亮出寒光閃閃的兵刃,分分開衝殺而來。
他縱牛衝向的是一支小型的車隊,獨一三輛馬車和十幾騎保護,像是大戶人家出行時的步隊。
咯吱!
兩人離了那片山林,重新拐回官道,優哉遊哉往東北方向行了大半個月。
劉屠狗咧嘴一笑,刀尖向著那男人一指,烏青色刀氣上刹時充滿暗紅色的紋理,搖身一變竟然化作了一隻龐大的虎爪。
奇特滲人的聲聲響起,有嫣紅的血液從虎爪掌心流出,在半空中構成了幾道紅色的珠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