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露搖了點頭:“這個你不消管,我自有我的資訊渠道。你現在考慮的是要不要救你女兒的平生幸運。”
“多一次少一次冇甚麼辨彆?”秦紅棉氣急反笑,“你這說的甚麼話,知不曉得對女人來講,最首要的就是純潔?”
李清露笑道:“王妃多慮了,我並不是這個意義,等會兒我會找侍女來奉侍王妃沐浴換衣,換上與木女人一樣的衣服,髮髻也放下來和木女人一樣,然後再在合適的時候送王妃疇昔。”
秦紅棉臉頰緋紅,怒道:“我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麼,又豈會對那廝主動熱忱。”
秦紅棉淒然一笑:“我另有得挑選麼?”方纔對方的話固然刺耳,但細心想起來也不無事理,歸副本身也不是明淨之身,為了女兒捐軀一下又如何了。
她固然清楚女兒喜好的是宋青書,並不喜好李諒祚,但現在宋青書不曉得在哪兒,獨一能依托的就是李諒祚昔日的部下,天然不能透露女兒的情意。
李清露歎了一口氣:“哪有那麼輕易,赫連鐵樹身邊保衛森嚴,我能做到李代桃僵已是極限,隻要趁天亮之前再將你和木女人換返來,如果救得走她,我又豈會厚著臉讓王妃做那樣的事。”
“木女人是皇上欽點的皇後,我不想讓皇上將來捲土重來之時,曉得木女人已經被……以是才冒著透露身份的風險,試圖救木女人。”李清露說到厥後,連本身都信了幾分,不得不平氣本身的高超演技。
“王妃這是同意了?”李清露眉毛一揚,眼神中閃過一絲貓抓老鼠的戲謔之意。
“就算想救,可赫連鐵樹身邊防備森嚴,李代桃僵之計又實在那麼輕易的。”秦紅棉指甲都快嵌到肉裡了,明顯她此時心中早已波瀾澎湃。
“你為何對這些事情曉得得這麼清楚?”秦紅棉貝齒緊咬,她明顯隻和段正淳有過一段情,和木遇乞更是聚少離多,李元昊那次則是被宋青書相救,底子冇有產生甚麼事情,不過這些細節她卻不便利和一個外人道來。
李清露悄悄發笑,大家都說胸大無腦,現在看起來倒也不精確,這個女人明顯就不笨,隻言片語間就猜對了一半,隻可惜任她再聰明,也不成能猜到事情本相如何。
李清露笑道:“放心,就算你不說我也曉得。”
“少在我麵前裝甚麼純潔節女,”李清露嗤笑一聲,“暮年間和鎮南王段正淳珠胎暗結,然後懷著彆人的孩子嫁給了西夏的天都王,厥後又被先帝多番寵幸,你這一輩子也不曉得被多少男人沾過身子,也美意義提純潔二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