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些歇著吧。我也要歇息了。”單飛客氣道:“明天,還要有勞世子帶我去見司空。”
為首那刺客緩緩道:“周不疑自認已獲得曹氏的信賴,暗中不斷製造事端以圖減弱曹氏在許都的聲望,可哪怕曹操身故,他亦是一無所獲。他不過平常的白丁,想要掌控許都還差得遠,更不要說號令天下。”
“我感受世子應當贏了。”單飛淺笑道,回身要拜彆。
為首那刺客冷哼一聲,“他既然礙手礙腳的,我等無妨一勞永逸幫你撤除他。可其他的事情,倒要煩勞公子操心的。”
單飛思路繁遝,他本想從曹衝那封信獲得些線索,卻不想是以得知了這多隱蔽,現在想來,周不疑既捏造了曹衝的手劄,又將曹衝帶回……曹衝之死,隻怕周不疑有極大的懷疑。
周不疑地點之地似個荒涼的古刹,廟中除了殘破的神像,倒冇有旁的人蹤。
“那是天然。”曹丕早將本身和單飛綁在一起。他本想和單飛秉燭夜談,聽出單飛的送客之意,倒不敢違逆單飛。
“我感覺公子行事有點過於謹慎了。”為首那刺客略有不滿道:“你太急於分開,若給我們些時候,我們不但能夠毀了那封信,還能夠找機遇殺了單飛。”頓了半晌,為首那刺客問道:“公子為何執意要毀去那封手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