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你稍有懶惰怠倦,他們就會挑選再次進犯。
動機旋風般的湧動,呂布說出那四個字,卻已揮出八戟。
身軀終凝,頭一次昂然無愧的聳峙在敞亮的陽光下,呂布朗聲道:“你們不曉得在做甚麼,我卻已瞭然。陷陣的熱血不會白流,你們要想見見真正的勇氣和愛,看看我的身後,看看他們如安在做。他們流血是為了愛,你們流血是為甚麼?”
呂布見狀反笑,揚聲道:“本來單飛說的不錯!”
使劍那人卻還能刹時連出數劍,不但擊落鏈子槍的碎鐵,還能一劍刺在呂布揮來的長戟之上。
他竟要一口氣將西涼蒼狼的七將儘數斬殺。他在硬挨那一擊時已算到此時。
關中的勇將數次更迭後,占有關中的人物變成了韓遂和馬騰。二人已老,可二人的部下均已鋒芒畢露。韓遂部下以閻行的武功最為高超、關中八將最是刁悍,馬騰部下卻以馬超、龐德最具銳氣。
揮戟!
他的長戟竟如風車一樣。
呂布見過馬超,那是在多年前――多年前那尚具稚氣抱負的少年已似初升的太陽,眼下的馬超正如日上三竿,亦似他呂布當年一樣意氣風發。
西涼蒼狼終究有了那麼一刻惶恐,他們自發得這般群襲,乃至能夠撲倒一頭巨象,哪想到卻似撞到一頭有如鋼鐵打造的太古洪荒巨獸身上。
長劍又斷,白甲之人反身落在頓不時已是白甲碎裂。
厲嘯聲中,呂布雙臂一震,百鍊的鏈子槍倏然寸寸儘斷,吼怒的向襲來那兩人身上擊到。
那黑盔之人手腕揮動,有一點寒光正取呂布的左眼。
西涼蒼狼這般陣仗,就是要殺呂布一人。
呂布笑聲微歇,凝睇著猜疑的閻、馬二人,大聲道:“你們不曉得本身為何而活,你們也不過是被人差遣、如豬羊般無知無知之輩!”
寒光竟是條鏈子槍!
驚駭迅疾的滿盈。
黑盔人一聲爆喝,縱身退後,等落在頓不時已是神采青冷、盔甲染血。
隻要呂布打擊,他們就會纏下去。他們亦看出陷陣軍士氣雖酣、體力卻在銳減。陷陣軍的坐騎都在口吐白沫,馬尚如此,何況人乎?
冇誰再能等閒的擊倒他呂布,要擊倒他就要支出血淋淋的代價!
冇人有勇氣再去麵對那如天國中煉出來的長戟。他們如果擊殺不了呂布,費經心力、乃至舍卻性命去搏殺那些樓蘭兵,值得嗎?
全軍奪氣,將軍奪心,疆場中誅殺對方陣中的主將本是破陣的最直接法門。不過正如老子所言“魚不成脫淵、國之利器不成以示人”,真正的智將,夙來都是運籌帷幄、決鬥疆場,不會將本身等閒置身在仇敵的進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