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來,曹棺在這些民氣中是亦兄亦父的存在,現在看到曹棺決定搏命回報範鄉的信賴之恩,世人如何能放心拜彆?
他們若不是服從曹棺之言早早的退下了城頭,說不定已被那驚天的一擊轟得粉身碎骨。饒是如此,城牆驀地炸裂,火線還是有無數泥土、碎石鋪天蓋地的砸了過來。
現在有馬隊突至,反倒更像是已方的人馬!
石來對鐵正喝道:“儘力設防,能撐多久撐多久!讓雲飛揚儘數轉移樓蘭的百姓出城!”
他話才起,那數十個摸金校尉俄然撲了過來,各抽出一塊三尺見方的黑鐵板,霍然拚在一處。
曹棺眉頭皺起。
曹棺皺眉道:“破天鼓的威勢非同小可,對方既然用出,為何不乾脆將四周城牆儘數摧毀?如果樓蘭四周儘毀,他們打擊不是更加無益?現在城西被毀,龜茲王那些兵馬隨即建議打擊看來不差,但龜茲王的人馬若近城池後,破天鼓豈不是就不能再闡揚感化了?”
那近千的西域兵有大半倏然消逝不見!
雲飛揚、鐵正二人如飛拜彆,範鄉瞪了相思一眼,“還不籌辦分開?”
鐵正當時心中另有嘀咕,暗想滾木擂石用來守城自是不差,可大車用來做甚麼?總不至於將大車從城頭丟下去?
他話音才落,耳翼動動,失聲道:“為何會有馬隊前來?誰?鐵正,你放了信號讓吳奇他們前來?”
他曉得這時候安慰無用,唯求留下來略儘情意,以回報曹棺的仁義,相思跟他多年,倒是看出他的情意,可他如何忍心讓相思斃命於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