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闐王微有驚奇,不解單飛為何這般孔殷,“飛天使者何必這般倉猝?本日飛天使者非常辛苦,不如歇息幾今後,本王再帶飛天使者前去讚摩寺?再說……酒宴已籌辦安妥,還請飛天使者退席。”
班營越聽越是含混,暗想要不要這麼狗血,這如何連呼風喚雨、撒豆成兵都出來了?他精熟油滑,曉得這世上有人無知起來不成理喻――這類人要不固執的甚麼都不信,要不就是信奉的全無疑慮。
於闐王顫抖道:“靈石上留有奇特的標記,當年有神巫破解,說飛天使者預言在他以後的兩千年、會有災害重現……”
於闐王見班營望來,趕緊擺手道:“本王不知那妖僧的企圖。究竟上……那妖僧是初次到了於闐,但他不知怎地拉攏了陂羅,見到本王後,用妖術勒迫本王,說本王如果不聽他的叮嚀,會將於闐宮中的人儘數斬儘撲滅。”
千年後的人類都是這般認知,他如何能等候於闐王會有科學的腦筋?曆代對人的崇拜都會向神靈的方向挨近,不然中原的神仙體係也不會那麼龐雜紛雜!
那下雨的事情真和我無關,這固然不是黑鍋,但我也不想背的。至於風神一事,我恐怕你也是看走了眼,你不是把那些碎石、兵戈看風格神的手臂了?
單飛沉吟道:“我隻怕於闐國不過是個小小的波折,敵方真正的大網還是隱在深處。”頓了半晌,單飛擔憂道:“波羅僧和樓蘭那巫師似出同源,而他們真正的目標……不止肅除班氏,而像是和滅世一事有關。”
於闐王笑得暢懷,“本王曉得飛天使者夙來是謙遜之人,但這件事於闐國高低均已看到,既然如此,飛天使者何必坦白?”
班營心中感喟,可見於闐王鬍子一把、說話的時候幾近要落淚懺悔,倒不好再說甚麼。
班營皺眉道:“班氏運營西域多年,行事秉承公道,就因為這般,倒獲咎了很多小人,不免有人對班氏忌恨動手。波羅僧這般,莫非要搶班氏的買賣?可又不像。”
你又唬我!
“甚麼預言?”單飛當即反問道。
神采有絲高傲,於闐霸道:“這等神蹟,並非俗人能看到。”頓了半晌,於闐王彌補道:“崔鎮將亦是看到了。”
世人隨於闐王的目光望去,就見近寺門的長街另側,有輛繡車輕巧的行來。繡車簾起,一身著紫衣的少女下了繡車後,盈盈拜道:“丹瑪拜見陛下……和飛天使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