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奇隻怕有變,當機立斷道:“鐵正,你我各帶一些人手去處理此事。”
相思聞言心中微驚,暗想竇比說的不錯,範家、班氏雖是做著公允的買賣,但對於很多國主而言,卻恨他們搶走了好處。
他隻怕單飛過分婆婆媽媽,不免這般提示。
相思望向單飛道:“單公子,你還記得我寄父和你說過龜茲國有移兵向樓蘭的跡象?”
單飛心中感喟,暗想這就是好人難做的啟事。可做好人、守道義的報酬何始終要支出更多的艱苦?
鐵正說出動靜時神采略有凝重,單飛安靜問道:“鄂史茨籌辦如何脫手?”他對此倒是料想當中,暗想強龍壓不住地頭蛇,範鄉在樓蘭城要探聽鄂史茨的打算應不困難。
相思見單飛沉默的神采,倒有些忐忑道:“單公子,西域就是如許,我等要想儲存,就需求謹慎一些。”
鐵正行進間一指火線的交叉路口道:“過了那路口左轉,就是商隊地點。鄂史茨帶的人住在又隔兩條街道的處所。”
吳奇、相思卻都是不出所料的神采,吳奇冷哼道:“當初聽鄂史茨說不花一文就護送那些人去扜泥時、我就曉得此中必然有詐,鄂史茨這些人給你一點好處凡是都要將你連骨帶肉吃下去的。鄂史茨如果對那些販子動手,儘數殺了這些人,不但能將那些販子的財賄吞出來,說不定還要把這筆爛賬算到我們的頭上。”
竇比四下略有張望,和成方站到了樹後,低聲道:“我早和成兄說過,西域有人對班氏、範家兩家獨大、抽取東西兩邊行商好處非常不滿,這纔要對他們脫手。成兄不愧識時務之人,本日多虧成兄仗義支撐兄弟,這才讓兄弟在鄂史茨王子麪前很有麵子。”
鐵正、吳奇齊聲道:“你明白甚麼?”
三人靠近民房時已重視掩蔽行跡,鐵正更是留意周邊的動靜,驀地發覺火線不遠處有些聲氣傳來,他微一招手搶先跳到一旁樹上。
鐵正緩緩點頭,“不錯,本日眾目睽睽下,樓蘭城百姓均已曉得那些販子離開了班氏商隊,這些販子如果死了,不免有人以為範家、班氏為了抨擊動手。哪怕冇人敢說,但鄂史茨他們如何會不大肆張揚?明睿之人多會曉得事有蹊蹺,但這世上有多少辯白是非之人?當時候民氣惶惑,我等就算知情,但恪於道義,隻能先讓百姓明白後再對鄂史茨他們動手,不然在外人看來,我等和鄂史茨又有甚麼兩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