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字迴盪在單飛的腦海,讓他半晌間想到了甚麼。
曹棺不答單飛問話,喃喃道:“她熟諳我,她竟然熟諳我,這真是一件很奇異的事情。她是在鄴城醒轉後見到的我嗎?”
“因為晨雨本來是要接管女修傳承的人。”曹棺低聲道。
單飛有點毛骨悚然。
曉得郭嘉是在提示,單飛亦感受曹棺死不了、也消逝不了,終究道:“三爺,好久不見了,你……一貫……”
單飛聞言嗔目結舌,聽曹棺持續道:“是以女修曉得,遲早有一日異形香還會激發人間的大亂,她這才讓單鵬、巫鹹兩家世代持續絞殺利用異形香之人,本身也是忍痛分開了單鵬……”
曹棺本是喜怒難形於色的人,但被孫尚香拎在手上的時候,他臉上卻儘是惶恐和氣憤。
曹棺沉默很久,“我不肯定。”
“女修為何會在孫尚香身上重生?”單飛詰問道,見曹棺不語,他抱著孫尚香上前一步詰問道:“是和當年鄴城的事情有關,對不對?”
“她走了。”曹棺俄然道。
現在隻要單家、或者說隻要單飛能利用無間香穿越時空。
曹棺緩緩的坐了下來,靠著山壁道:“不然呢,另有彆的解釋嗎?”
單飛想想都是頭大,很想問問詩言的事情,但更想曉得晨雨的下落。
他一顆心顫抖起來,刹時想到件極其可駭的事情!
單飛心中閃過非常,感受曹棺的眼神有點古怪。
他卻帶不回曹棺。
“你曉得我的意義,莫非不是嗎?”
他說的極其古怪,不過單飛倒冇有再詰問。沉吟不過半晌,單飛道:“方纔是女修到了孫尚香的身上,現在女修走了,孫尚香就會醒轉?”
當初嚴白虎不就是胸口一個大洞還活的好好的?
“他叫呂布。”單飛接道。
曹棺此次倒是很快說下去道:“女修分開單鵬是為了儲存神通。她應用神通自封於鄴城,一向在助單、巫兩家的先人,在每隔三甲子後就會在鄴城重新醒轉。”
單飛心中費解,郭嘉明顯也是一樣,曹棺遲緩解釋道:“當初我和詩言……”他提及“詩言”兩字的時候握緊了拳頭,周身顫抖個不休,終究還是說下去道:“當初我和詩言到了鄴城,我讓詩言不要再帶著晨雨了。”
不過女修能一招就擊殺呂布,為何對呂布這類人的事情如此的警戒?
郭嘉皺眉,明顯有點費解這類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