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及這些極其諳練,也非常熱切,幾可說是倒背如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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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本是極其隱蔽的事情,劉表現在說出,極顯對單飛的信賴。
――舟形似螺,沉行海底,日行千裡,而水不浸入。
若真這麼簡樸的話,劉表毫不會至今冇有找到雲夢秘地。
頓了半晌,劉表盯著單飛道:“可老夫既見自鳴琴、西王母玉瓶,就信這六合間必有此物。單先生,你說是不是?”
單飛目瞪口呆,下巴差點掉下來。
微微一笑,單飛主動道:“董卓當時雖在尋覓三香,彷彿還不及荊州牧曉得的要多?”
單飛聽的津津有味,扣問道:“比方說我手上這玉石就是自鳴琴,一出樂聲上方就會有神仙……的影子翩翩起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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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地?”劉表見單飛神采有異,湊頭望去。
劉表笑道:“《玄鳥》不是甚麼東西,是上古之曲葛天氏之樂中的一闋。”他伸手從木架上取下一捆竹簡展開,輕車熟路的指著一處道:“葛天氏之樂共有八闋,一曰載民,二曰玄鳥,三曰遂草木,以後另有奮五穀、敬天常、達帝功、依地德、總萬物之極五闕。”
見劉表連連點頭,單飛道:“這麼說隻要帶自鳴琴到了雲夢澤,看感到最激烈的處所,不就是雲夢秘地?”
單飛“嗯”了聲。
劉表接著道:“這裡都是先祖從孔府夾壁截留下的冊本。”
“尺許見方。”
單飛當即想到這點,劉表接著道:“而魯恭王以後,儘是無能之輩,竟然將此事擱置,乃至以為冊本記錄是無稽之談,而自鳴琴亦是魯恭王的妄言。”
單飛明白劉表的套路了。
白蓮花溫婉笑道:“荊州牧請便。”
見單飛盯著竹簡上的一段記錄不語,劉表笑道:“其間記錄和《山海經》記錄有些重合,《山海經》經曆的年代很遠,久經戰亂跋文載多被竄改,很有些怪誕不羈,這裡的記錄更是獨特,非常人不能瞭解。”
如有等候的望著單飛,劉表道:“你懂吧?”
“略有所聞。”
他又不想做個音樂大師,對這些非常陌生。可見劉表這麼熟絡,倒明白劉表極能夠想通過這些記錄尋覓雲夢秘地。
單飛啞口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