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世上以武能夠傷人、亦可殺人,但向來竄改不了乾坤民氣。習武之人如果以武淩人,不管武功如何刁悍,內心不過是個無能之輩,因為他們除了武功,旁的一無所得。”郭嘉正色道。
可他們從未想到過,郭嘉隻是悄悄的拂袖,淡然的脫手,就讓他們三個妙手敗退,三人雖說是從未防備郭嘉脫手,更不曉得郭嘉亦是習武之人,但妙手一脫手,本知有冇有。
那烏桓妙手神采微變,明顯冇想到郭嘉用計奇詭,對武功的見地也是高人一籌,不信郭嘉這般見地。那烏桓妙手忍痛道:“你如何不說我是難樓?”
郭嘉不但是個妙手,還是妙手中的妙手!
就算張火鳳全然無礙時,對於這等牛筋束縛也是無可何如,哪想到在郭嘉部下,不過信手一扯,牛筋繩索竟然如紙般碎裂。
“莫非不是嗎?”鬼豐悠悠道。
閻行隻能冷哼一聲,眸子數轉想著今後的對策。
郭嘉瞭望張益德的沉默,輕歎一口氣。
郭嘉似是看出他的心機,轉望遠方神采青白的閻行和張益德二人,悄悄感喟道:“閻行……你本韓遂部下第一妙手,北邙之行就是心胸叵測,現在又到河北勾引黑山軍,對朝廷之令陽奉陰違,究竟所為何來?”
閻行、張益德那一刻亦是神采凜然,心中想的和那烏桓妙手問的均是同一個題目。
“冥數、白狼、崑崙、雲夢……”
鬼豐不奉告他們這件事。那就是用心讓他們吃癟,這讓他們如何不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