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恰是單飛。
曹操公然趁袁尚出兵之際卻來攻打鄴城。
梁寬喝道:“你使出幾成力量能如何?大不了一刀把我殺了!”
“你應當說擊敗逆賊纔對。”馬延冷冷道。
馬延淡淡道:“這件事無妨到武安再說了。”看了神采凜然的田蒲一眼,馬延道:“這位想必是田家塢的妙手田蒲了?”
心中感喟,梁歧跟從梁寬向衙堂走去,梁寬急聲道:“爹,他們帶了百來號兵馬過來,不過都在城外。看他們的裝束,很像烏桓那麵的人。”
馬延見梁縣令嘴角抽搐,歎口氣道:“梁縣令,我曉得你是個聰明人,聰明人就應當做點聰明事。”
梁歧凝睇馬延好久才道:“可梁某真的有一事不解。”
那人年紀不大,或許隻比單飛大上幾歲,腰間並不如那四個烏桓人一樣帶著草原特有的彎刀,隻是隨便插了把長劍,衣裳還是左衽,看其模樣,卻和中原人彷彿。
“涉縣當然臨時放棄。”馬延有些不耐,轉眼又道:“明天倒巧了,傳聞田堡主也在這裡?”
這些人竟然是烏桓的妙手。
梁寬隻感受一股大力從彎刀傳來,他竟抵當不住,連退數步,要不是以手撐地,早就坐在地上。
梁校尉是梁縣令之子,叫做梁寬,這些年來梁縣令和田元凱交好,涉縣和田家塢互有幫忙,田蒲對梁寬印象也是不差。
梁縣令眉頭微皺,心中感受有些不安,不過隻是看了田元凱一眼,低聲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聽田元凱親來,梁縣令本有分淡淡的喜意,官渡之戰後,他早看出袁家不可了,其實在他看來。如果袁氏兄弟同心,坐擁冀、幽兩州,另有幷州袁紹的外甥高乾幫助,說不上再規複袁紹當年的盛狀。但自保冇有題目。
馬延淡然道:“田堡主隨我們去武安,你去田家塢說聲,讓內裡的男女長幼儘數趕赴武安好了。”
田蒲暗自凜然,他重傷未愈,武功剩下不敷五成,平局對戰,他能夠不懼此人,但現在他負了傷,對方更有五人,他能勝出的機遇底子冇有。
馬延看著說話那人,神采嘲弄中帶分不屑,“你說甚麼……我冇有聞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