――曹棺,有朝一日,你如果不見我,會不會找不到我?
逝水流年中,曹棺早就悄悄竄改。
他氣味未平,可見到一貫冷酷的曹棺竟跪在那墳前的幾行字前,心中俄然有些發酸,他冇再說甚麼,隻是悄悄的立在那邊。
可那不是他的此岸。
這是詩言說的處所,是他一向苦苦尋覓的處所,詩言必然會在這裡等他,有血樹、有桃花、有巨鼠,有詩言曾經說的統統統統,但唯獨冇有詩言。
或許這纔是詩言想說的話?
曹棺看著滿樹的桃花,思路似回到了當年。“司空招募了兵馬,我堆積了一幫血性的男人助他,不斷的挖著地下的財寶,擴大著司空的力量。司空權勢漸大,我權力亦大,可我發明詩言彷彿越來越沉默。”
“夏侯淵入獄後,我聽到此事,當即帶交友的妙手去圍攻監獄,不但救他出來,還殺死了顧霸,就是在那桃花開滿的三月,我熟諳了詩言。”曹棺喃喃道。
一起急奔,驚心動魄。
詩言不想竄改甚麼,但又多麼但願他做些竄改?
曹棺隻感受心口針刺般的痛,他住在暗無天日的閣樓中很多年,對曾經的漫不經心的話語想過千遍萬遍後才曉得――詩言不是說的少,而是他實在聽的少。
誰叫詩言?
曹棺隻是呆呆的看著地上那亮晶晶的幾行字,喃喃道:“我就笑她……我真的很忙,如何還會像當初那麼天真。她看了我好久,卻冇有說話。”
好久的工夫,他才聽曹棺道:“她叫詩言。”
他隻覺得他是世上最幸運的男人,有功名,有詩言。可他從未想到過――詩言是否是世上最幸運的女人?
不驚起半點灰塵。
天國之門裂開的那一刻,他曹棺就聽到了詩言的呼喊。
墓中的莫非就是詩言?
他跳了下來,想都冇有再想。
詩言甚麼都冇有,隻要他曹棺,可曹棺彷彿也不再是曹棺。
單飛望向“難忘桃花三月天”幾字時,心中一顫。
詩言真的不見了?
暗境幽幽,清幽的心跳聲都能聽獲得,單飛神采微變,他甚麼都冇聞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