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棺、盧洪有備而來,他們再不走,為時已晚。
這裡既然是個圈套,他們天然就冇有留在這裡的事理。
光芒如水,短槍暴漲,倏然變得有丈八之長!
盧洪、曹棺均是皺眉,彷彿冇想到閻行另有部下竟如此刁悍。
單飛當即明白閻行方纔不過是在做戲,閻行明顯曉得盧洪的籌算,明白和戴鬥笠之人拚個兩敗俱傷並冇任何好處,閻行他們三人雖無隻言片語,但竟然默契在心,假打真逃,借棺蓋外衝。
此人是誰?
閻行再次脫手。腰間黑影“奪”的一聲,竟是釘在棺蓋當中,隻是一甩,溶洞中風聲高文,鐵矢飛崩。
本來衝來的三人看起來再無周旋的餘地,閻行的阿誰部下俄然脫手,一脫手竟然托出了反砸返來的棺蓋,靜然不動。
“第二條路呢?”閻行凝聲問道。
如此鐵錘一出,的確可說無堅不摧,看那壯漢手中拎著鐵錘的個頭,毫不下百來斤的分量,可揮動鐵錘看起來亦是舉重若輕的模樣。
他阿誰部下亦是及時補刀,取的倒是戴鬥笠那人的下盤。
曹棺瞥見那人手中之槍,本來木然的神采俄然有了分竄改,失聲道:“逝水?”
閻行嘴角抽搐一下。
此人衝要!
眼看戴鬥笠那人避無可避,冇想到他隻是腳尖一點。竟從二人合圍中閃出,刹時到了丈外。
“轟”的聲響!
那黑衣人拔刀,一刀砍向戴鬥笠那人的退路。他一刀砍去。潔淨利索,明顯武功也是不差,最妙的是他完整共同閻行脫手,這一刀砍去,就像戴鬥笠之人撞上去一樣。
前頭鋒利如槍。後係鐵索,如此一揮,竟然有丈許之長。
此次連盧洪都是有分動容,隻是他一見閻行和阿誰部下同時撲出時,驀地發覺到不對。厲喝道:“破!”
戴鬥笠那人目睹彆的半截棺蓋砸了過來,卻隻是腳尖一踢,棺蓋倏然上衝而起,他亦是隨棺蓋騰到了半空。
棺槨中亦是人影倏起,破天矢將發未發時。
閻行兩字未落。半空中已有“嗖”的一聲,一點黑影從他腰間凸起,直奔戴鬥笠那人的咽喉。
他現在多少明白過來,薑老彌辣,曹棺、盧洪明顯比他想的要老辣更多,七星指路的北極星位他們早已曉得,並且已經找到,不然他們不成能埋伏此中,可盧洪當初還是故作不知,曹棺更是冇有說出,隻是讓他和石來去找。
單飛早見到棺蓋飛去時,盧洪身後俄然閃出一人,拎一個大鐵錘向那棺蓋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