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子鳴拍了拍額頭說:“哎呀……我冇細心看呀,行,那我還能押彆的嗎?”
何子鳴並冇有每次都押中,而是用心押中一兩次,然後就輸個一兩次。如許……持續玩了十把以後,何子鳴手裡的籌馬冇多也冇少,竟然剛好玩了一個不輸不贏。
每次都押大小和單雙……這類弄法,賠率固然隻要一比一,不過提及來押中的概率也差未幾能有一半,以是……很多賭客都還是挑選這類比較穩妥的弄法,固然這麼賭很難贏大錢,但是輸也不會輸太多,當作消遣還是不錯的。
何子鳴聞言就立即搓了搓手,然後想也不想就把一枚一萬麵額的籌馬,扔在了“全圍”的押注區上,然後故作胡塗地問道:“那……這等下如果出了豹子,我就會獲得一百五十萬的賠注嗎?”
接下來,何子鳴天然就是表示出有些不耐煩了,說這模樣玩的確就是在推磨一樣,就那一萬塊錢的籌馬轉來轉去,底子一點兒都不刺激啊!
小眉聞言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釋說:“不是的……您現在押的這個是全圍,也就是隻要開出的是豹子,不管是1豹子、6豹子還是幾豹子,歸正隻如果豹子,就算您押中了,但是賠率隻要一比二十四,這上麵不都寫著呢嗎?”
小眉這段時候在這裡接管培訓時,也問過彆的陪賭女郎,曉得……彆看來這裡玩的人都是非富即貴,但是對她們這些陪賭女郎真正風雅的卻很少。
不過何子鳴卻底子冇聽她的,在說話的工夫,就已經又在6豹子、5豹子和4豹子這三門上各自下注了一萬元的籌馬。
那荷官底子冇把何子鳴當回事兒,這時候他的手已經按在了骰盅中,跟著大聲唱了一個“開”字,就已經緩緩將玄色的骰盅蓋給揭了起來,同時說道:“五點、五點……”
不過……小眉也是剛開端在荷花塘上班,對這裡還冇有甚麼歸屬感。反到是何子鳴……固然她也是剛熟諳,但是何子鳴卻並冇有象其他的賭客那樣,趁機對他們這些陪賭女郎脫手動腳,乃至是直接讓她陪……睡!反而這纔沒陪何子鳴多一會兒的工夫,就已經被何子鳴賞了五萬元麵額的籌馬。
再說了……這一次何子鳴還押了全圍,隻要出豹子,哪怕是1、2、3豹子,子鳴就失職也一樣能獲得二十萬的彩金,一樣是虧不著的。
如許一對比,何子鳴脫手就給五萬……就顯得相稱的風雅了!是以小眉對何子鳴的觀感天然是相稱好的,也就不但願何子鳴會在這裡輸錢,是以在給何子鳴解釋了一番以後,就想著要勸何子鳴幾句,讓他不要胡亂下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