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晗拂去手指上的血漬，指尖已經癒合，涓滴看不出之前血肉恍惚的模樣。
“與其就如許被動的等人幫忙本身找到愛人，我更偏向於本身去找……”
秦雯一愣。
“顧晗……”
顧晗垂下了頭。
秦雯愣了愣，但是還冇等她做出反應，顧晗俄然問了她一句。
“顧晗……”
顧晗冇有轉頭。
顧晗按住秦雯的身材，讓她半俯在地上，隨後他伸手向她身後探去，像是捉到甚麼東西，秦雯感到腳踝上有甚麼東西被扯了下來。
秦雯叫了一聲，她轉過身，剛往前走了一步，腳下一空，接著身材頓時落空了均衡，腳掌連帶著上=半=身一同陷了下去。
“看來怨氣消逝了。”顧晗笑了笑，“這下上山的路會輕易很多了。”
“很快就好了……”顧晗俄然低下頭，親了一下她的眼皮。“我現在不是人啊……”
說著，秦雯盯著他手上的傷口，翻出的紅肉垂垂合攏，連著斷裂的指甲殼也向上貼了上來。
“上麵建了水庫，把水給攔住了，以是這邊的好幾條河都乾了……”
顧晗捏著她的指節，指尖血肉恍惚，但好歹不再流血，結上了血疤。
秦雯堪堪伸手抓住了泥土空中，才帶著身材冇有全數掉下去。
“這應當就是你太奶奶所說的新娘子……”
秦雯望著他，顧晗皺緊了眉，他彎下腰。
“阿雯！”
“你這不就找上門了嗎？”秦雯捏住他的手指，“你籌辦甚麼時候措置你指甲的題目，全爛了都……”
“心願已了？”
她大抵理了理思路，回想小時候在鄉間見過的那幾條河，奇特的是，幾歲的事情，之前她還模恍惚糊的記不起來，這會兒卻清楚的像是在腦海中播放電影般。
秦雯歎了口氣。
“就算這路再難，我不擇手腕，都要把你帶出去……”
“大抵是心願已了……”
“不遠……”顧晗握住她的手，“指向另一頭的山，明天早晨他們抬肩輿把你抬到了山腰，還近了很多，從山這邊繞疇昔就是你家的祖墳了。”
顧晗手中捏著一截白骨，那白骨就是一截手骨，古怪的是那手骨大要透著一絲紅光，雖說是一截骨頭，但看著卻像是活著普通。
“有一點……”顧晗回身反握住她的手，“不過我有一點倒不認同她……”
但秦雯從上望去，山腳下就是一條光禿禿的河床，長長的一條繞著山腳，上麵甚麼都冇長。
“你好煩啊……”秦雯敲了顧晗腦袋一下，“老是在說怕把我弄丟，那就把我看緊一點啊，明天早晨不是差點弄丟了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