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認出老闆娘,也有人認出鄰村的地痞。
她四周張望,眼神鋒利。
“嗬嗬。朝廷內亂不竭,自顧不暇,另有兵力集結小小虎關崗?恐嚇誰呢?”刑元紹但是體貼著朝堂大局的。
“哦,貢獻?我可冇你如許的又慫又輕賤的兒子。”
官匪是不相容,但也不成能見麵就得廝殺吧?他也很想曉得對方葫蘆裡賣甚麼藥。
“那不是鐵牛新娶的媳婦嗎?”
刑元紹不太計算這些小事,直奔主題:“十姑是朝廷中人?”
“刑元紹?公然聞名不如見麵。”婦人笑著打量他。
“限你一個時候,把錢送過來。不然,彆怪我不客氣。”老闆娘下了號令。
“嘖嘖,那是竹葉青吧?最是劇毒。”
當真就連滾帶爬沿著山路頭也不回的逃奔了。
“名正言順。是,是小的貢獻你老的。”地痞臉皮皺在一起,不忍直視。
“好。五裡山亭,不見不散。”老闆娘叉腰,大聲應了。
地痞趴著地上哭:“小的哪敢認你為母呀。這,這是小的為先前無禮錯誤補償你老。求你,求你饒我一命啊。”
旋即,茶攤老闆娘手裡把玩著一條‘嘶嘶’吐著信子的竹葉青,淡定無語的看著臉無人色的波皮們。
“有事開門見山直說。”刑元紹專重視點。
亭四周滿是高樹茂林,把個小小八角亭遮的陽光不透,陰涼惱人。
也是‘嗖’輕微一下,蛇頭落地。
不遠山林小道傳來呼救聲。
“膽量不大,她敢在這裡擺攤?這裡離虎關崗可不遠啊。”
地痞之首如蒙大赦,連聲應了。
“十兩銀子?名不正言不順的錢,我可不要。”老闆娘神采相稱自如,手臂上纏著竹葉青,卻像是養的寵物一樣還撫撫蛇頭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婦人還是含著笑意。
“話不是這麼說……”
老闆娘將竹葉青放回山林,安然自如的回了茶水攤。兩個村人打扮的朋友悄聲通報剛纔產生的一幕。
“招安?”刑元紹彷彿聽到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“哈哈哈……”大笑。
“能有甚麼動靜?鐵牛媳婦又冇錢冇色,有甚麼可劫的?”
刑元紹微點頭:“中間何人?”
俄然一陣輕微的衣袂飄帶響,茶攤婦人身形一展,從樹梢直下落在亭側。
十姑不解其意,開端還保持著淡定的笑容,誰知刑元紹越來越笑大聲,彷彿不籌算頓時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