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笙蜜斯,您的書掉了,鄙人已幫您拾起,物歸原主。”聲音清幽如同絲竹入耳。
在廊下站了快一個時候的若笙,任由汗水從雙頰滑落,臉上麻癢難耐,可她也不敢轉動半分,頭頂放著書冊,稍一搖擺就會掉落,如果掉落了就又要重新開端,這都第三次重來了,她可不敢怠慢。
“有勞了。”若笙早已經口乾舌燥了,正憂愁找不著處所歇息喝點茶呢,這麼巧就有人奉上門來了。
有丫環遞過來濕帕子,若笙淨了淨手。隨後一行丫環端來各色小吃茶點,井然有序的安設在觀荷亭中心的木桌上,隨後又各自主在中間等待調派。
就在若笙胡思亂想時,香爐裡的香已經燃儘了,嬤嬤宣佈歇息。
立在亭子前,滿池的荷花美景一覽無遺,帶著露水和潮氣的輕風,異化著荷香,吹在若笙的臉上,使得她怠倦的身材,頓感輕鬆了很多。
若笙見來人是玉庭先生,趕緊躬身一禮,“玉庭先生,有勞了。”伸手接過了那冊書,抱在懷中。
目光緊盯在她身上,態度一絲不苟,神情冷若冰霜,語氣嚴厲得就像跟她有仇似的。
若笙停在了原地,定睛打量著來人。這時麵前的人兒已經將書遞了過來。
普通女子麵對這般溫潤細緻、體貼入微又才調橫溢的漂亮男人,常常都是不能自拔的被這柔情所打動,然後春情暗許。
但是若笙明白,這人間冇有無緣無端的愛,也冇有無緣無端的恨,事情過分完美時,未免顯得決計了。
看著若笙冷靜的吃著茶點,玉庭先生又命丫環取來了他的琴,安設在正對荷塘的一側,斜對著若笙的小桌,彈奏了起來。
可她這脖子已經不是脖子,腰不是腰,腿也不是腿了,滿身痠麻生硬,遠遠看上去真像一尊雕像杵在那兒。
若笙如臨大赦普通,頭上的書一下子落在了地上,若笙想蹲下去拾起,但是滿身生硬著,轉動不得。
二人轉過竹林,來到了前麵的花圃。園子的中心挖了水池,挖池子的泥土在池畔東側堆了山景兒,放上了奇石,種了花草,選最好的位置建了觀荷亭。
“池畔觀荷亭已備好了香茶糕餅,若笙蜜斯可願過來安息半晌?”玉庭先生美意相邀著。
看到麵前燒得已過大半的那柱香,頓時又來了力量,快了,快了,此次必然要對峙住。
觀荷亭顧名思義,就是用來觀荷的。
兩個嬤嬤彆離站在兩側,時候提示著她要保持身姿。